“小师母，”江淼淼喊吴佳美‘美美姐’，吴佳美喊江淼淼‘小师母’，两人自说自话，各自自在，倒也和谐。

“小师母，我问你个事儿，”吴佳美说。

“什么事儿，你说。”江淼淼问。

“就是昨晚，聂老师有没有折腾你？”吴佳美问。

江淼淼没想到吴佳美竟然是问这么私密的问题，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到。

“小师母不要不好意思啦，我们都是过来人，没什么不能说的啦，”吴佳美大大咧咧。

江淼淼欲哭无泪，她想说她还不是过来人，你结婚了，孩子都4岁了，我还单身呢，但是想想自己现在的状态，她也没脸说自己是单身，因为结了婚的也不一定有她这么滋润。

“有没有啦？”吴佳美追问。

“有，有吧！”江淼淼含含糊糊。

啪，吴佳美不知拍了什么，兴奋地说：“这就对了，肯定是和昨天晚上吃的东西有关。小师妹，你昨天最后端给我的东西是什么？”

最后端给她的东西？江淼淼想了想，不记得是什么了，只记得是切成片状的。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是牛羊身上的东西。”江淼淼想了想，“我昨天买了羊肉串，羊肚，羊肝，羊宝；牛肉串，牛肚，牛板筋，牛宝；鸡胗，鸡”

“等等，牛宝？还有羊宝？”吴佳美叫。

“嗯，对啊！”江淼淼奇怪吴佳美为什么大呼小叫的。

“你怎么想起来买牛宝羊宝的？”吴佳美问。

江淼淼纳闷：“就是超市里有，我就都拿了一些，这个比较少，我就各拿了一份。对了美美姐，牛宝羊宝是牛羊的哪个部位啊？”

噗，江淼淼就听见电话里传来噗的一声，然后就听见吴佳美哎呀呀的叫声。

“怎么了，美美姐？”江淼淼连忙问。

“没事没事，哎呀呀，就是水喷被子上了。”吴佳美解释，然后问，“你不知道牛宝？”

“也不知道，羊宝。”江淼淼诚实。

“哈哈哈，小师母你太逗了！难怪师父喜欢你，哈哈哈！”吴佳美大笑，“我告诉你啊，牛宝就是牛的蛋蛋，同理羊宝就是羊的蛋蛋。”

“蛋？”江淼淼不解，“牛和羊都是哺乳动物，它们不下蛋，是直接生幼崽的。”

“哎呀，我这是荼毒纯洁的小师母啊，哈哈哈，不管了，”吴佳美哈哈笑着，然后输，“小师母，你听好了，此蛋非彼蛋，此蛋学名睾。丸，俗称蛋蛋。哎啊呀，太好笑了！”

这时江淼淼听到电话里传来刘鑫的声音：“你快别胡说了，带坏小师妹！”

“好了好了，小师母，我挂了啊，以后我要经常给我们家老刘买点蛋蛋吃！哈哈哈”

在一串爽朗的笑声中，电话挂断了。

啊！事实的真相竟然如此残忍，江淼淼如遭雷击，许久之后还保持着通话的姿势。

======

虽然休息日放飞自我，缠缠绵绵浪浪更健康，但是面对工作，咱们的科学工作者可是非常严谨敬业的。

经历了一周的轻松后，聂谦的团队进入了新一轮忙碌期。

这边的实验室已经成立半年多了，适应期已过，现在各方面都要有切实的进展，而且三个月后就是第一次正式的项目会议时间，到时两个实验室要分别展示自己这一年的工作进展，接受对方的质询考验，然后进行各种数据的验证对接。

这个项目是能源部的重点项目，现在是由普林斯顿的比尔。布朗教授的团队和聂谦的团队共同负责，总牵头人是比尔。布朗，他同时也是聂谦求学时的导师。

比尔。布朗是美国化学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在材料领域更是有绝对的话语权。而聂谦作为他的弟子，同时作为新材料研究的新兴力量，和比尔。布朗之间是包含竞争的合作关系。

而聂谦团队击败美国众多实验室成为比尔。布朗的合作人，虽然有他是比尔。布朗的学生，两人配合默契这一层因素，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在新材料领域已经取得切实的成果，比其他团队更具有实力。

所以此次聂谦不是作为辅助者出现的，而是必须要承担起相当重的担子。也因此聂谦团队必须拿出实际的成果，才能继续保持团队在合作中的地位。

在这样的重大考验面前，全体成员都卯足了劲儿，要把自己负责的部分做到尽善尽美。

但是过了一段时间，问题出现了。

作为他们一直以来首选的合金材料在韧性上没有达到期望的要求。刘鑫他们多次试验后结果还是不行，聂谦亲自操作了几次，结果还是没有改变。

这下大家都急了，之前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强度的监测上，没有太注意韧性的问题，因为对这种合金来说，韧性是很容易达到指标的，但没想到最后却是韧性出问题了。

之后大家两人一组各自实验，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开会了，现在却在最重要的地方出问题了，每个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聂谦更是压力巨大，他是团队的领头人，这是他的项目，如果失败了，他必须站出来承担责任，没有谁能替他承担。

大家每天都在实验室待到很晚，聂谦和江淼淼更是最早到，最晚走，就是这样，聂谦还是觉得不够，他甚至在家里时也开始做实验，他觉得一定是那个步骤出问题了，所以他一步步地排查。但是仍然找不出症结。

聂谦的神色越来越凝重，从来都舒展俊朗的眉头也不自觉地会皱起来。

江淼淼又着急又心疼，她安慰聂谦不要着急，聂谦每次都温声让她别担心，但是好几次江淼淼半夜醒来都发现旁边是空的，然后她发现聂谦不是在实验室做实验，就是在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