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爹爹有个白月光(45)
作者:桐花半落时
他看到姒月站瞭起來。
他以為她會順從。誰知道她低著頭,和陛下爭執瞭起來,聲音還越來越大。
最後,陛下怒不可遏地站起來,當著所有人的面打瞭姒月一巴掌,並讓她滾。
他看得很清楚,她當時沒站穩,身形晃瞭晃,嘴角還流瞭血。她把如意一扔,頭也不回地跑瞭。
陛下很下不來臺,氣得渾身發抖。
清瀾公主則不停地安撫陛下的情緒,並說道:“父王,您別生她的氣,她是小孩脾氣,任性慣瞭的,等她在外面吃夠苦頭,就知道您的好瞭。”
他當時覺得很憤怒。姒清瀾和風策,一個不想嫁,一個不想娶,兩人都無事,受牽連的卻是可憐的姒月。
她為此經歷如此多的驚險和波折,差點丟瞭命!
而至今,那些傷害她的人連一點悔意也沒有。
他當時聽說她去瞭蕪炎,便求父親去陛下那說情,把他也調去蕪炎。可父親出宮後,帶回來的消息確是她被薑國人擄走瞭。
他征得祖母的同意後,便出來尋她瞭。好在她現在也安然無恙。
……
“你該不會不敢吧?”姒憐月見妘陽神色奇怪,忍不住調侃起來。
妘陽低頭喝瞭一口羊奶,緩緩道:“你一個姑娘傢,那麼好強做什麼,你不知道別人都說你……”他突然住瞭口,覺得沒必要讓她知道那些不好的評價。
“說我什麼?”她瞥瞭他一眼,神色輕松而愉快,似乎對他沒說的東西早就瞭然於胸瞭。
“沒什麼。”妘陽很自然地給她夾瞭塊幹酪酥,試圖轉移話題:“多吃點,你太瘦瞭。”
“你說嘛,我不在乎的。”姒憐月接過那塊幹酪酥,不在意地問道。
“你當真要聽?”
“聽啊!”
妘陽見她臉上沒有多餘的陰霾,也覺得沒什麼好遮掩的,便道:“他們說你很兇,是個母暴龍,還說以後要娶你的那位仁兄很可憐,他們舉杯為他默哀。”
姒憐月聽完,忍不住大笑起來,道:“我有那麼可怕嘛?”
她覺得自己掩藏得挺好的。再說瞭,她不過是修為高瞭一點而已,至於嗎?
她想象瞭一下,如果薑鳳離娶她,那他有什麼可憐的?
倒是她自己,落到他手裡,蠻可憐的。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她不自覺地看向薑鳳離,見他也正看著自己。
但是,他板著一張臉,眼神冷得像要殺瞭她似的,一點笑意也無。
如果目光能化成利箭的話,她和妘陽已經成刺蝟瞭。
她莫名有些心慌,覺得薑鳳離不會就此作罷。他這個人霸道慣瞭,絕不會容許有另一個人出現在她身旁的。
因為他理所當然地將她視為他的所有物,別人不得沾染分毫。
倘若他不要瞭,大約寧可毀瞭,也不會讓她落到別人手裡。
她低下頭,慢慢收起笑意。
妘陽則旁若無人地說道:“當然不是瞭。你很可愛,是他們不懂。”他腦子裡浮現出她打他的樣子,莫名覺得有些心虛。
她勉強地說道:“還是你有眼光。”
妘陽笑嘻嘻地又給姒憐月夾瞭一塊糕點,道:“彼此彼此。”
薑鳳離突然將手裡的杯子捏得粉碎,他一把扯起姒憐月的手臂,朝房間走去。
決裂
妘陽站起來,攔住薑鳳離道:“做什麼?”
“滾!”薑鳳離從嘴裡擠出一個字。他渾身散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氣,桌椅在他腳底凝結成冰,店內還有幾個在用早餐的人都被嚇瞭一跳,紛紛扔下碟盤,連滾帶爬地往外逃。
老板和小二見情勢不對,也不敢說什麼,隻是默默地退瞭出去。
“你做什麼,快停下!”姒憐月急切地說道。她和薑鳳離進入西羌時,兩人為瞭不引起註意,特意買瞭一輛馬車,扮演成普通來往的商客。
雖然西羌民風剽悍,人人都好修行,但這一路都平安無事,兩人也從未在別人面前施展過法力。
毫無疑問,他現在的行為很危險。
西羌人恨毒瞭薑國,他的身份一旦暴露,於他和她來說,都會引起殺身之禍。
妘陽也惱瞭。
他抽出長劍,憤憤道:“看來昨夜那一戰還是沒能讓我們達成默契,那我也不客氣瞭。今天,我妘陽就算拼瞭這條命,也不會讓你這個薑國的畜生帶走她!”
姒憐月一聽到薑國這兩個字,頓時頭皮發麻。她環顧四周,幸好,店裡已經沒人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