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抿了抿唇，有些不自然，“因为他很不自然。”

穆若：“？”

“在喜欢的人面前，就会很不自然。”

就像我在你面前，就会变得害羞又幼稚，一样的道理。

穆若恍然大悟。

“笨蛋。”徐砚不允许别人叫她笨蛋，自己叫起来倒是非常顺口。

穆若傲娇哼了一声，控诉：“小徐老师欺负人！”

徐砚低头抿唇“嗯”了一声。

就是在欺负你。

第 26 章

时间过的飞快，穆若在徐砚的认真辅导下，学习已经渐入佳境，一看到题目就知道考的是什麽知识点，以及应该怎麽解。

两人在辅导功课的过程中，穆若仍然时不时撩拨，徐砚则保持防守，有来有回。

生物、化学、数学还能勉强学习，但是物理，还是学不懂。徐砚也不强求，只要求穆若熟悉最基本的公式概念，拿到一些基础分就可以了。

她需要突破的是语文和英语，才有机会赢段玉兰。

这在期间，徐砚也重新送给穆若一只新的玩偶小兔子。

是一只紫色的长耳小兔子，外形和手感和穆若之前那个一模一样！在耳朵那里还用金线勾了字，写的是：若若专属。

穆若拿到新的玩偶，新奇不已，立刻把它挂在自己粉色书包拉链上，觉得好看的不行。

“砚砚！”

彼时两人正在穆若家补课，穆若把椅子移向徐砚，感激兴奋之情全写在了脸上。她摇晃着尾巴靠近徐砚，吐气如兰，“砚砚，你怎麽这麽好？要是没了你，我可怎麽办？”

徐砚不动声色和她保持安全距离，垂着眼睫收拾桌面，默默无声地扩开嘴角。

穆若抓着徐砚的衣摆，晃啊晃，“砚砚，你太厉害了！绝版的东西都能搞到一模一样的，世界上还有什麽你做不到的事情麽？肯定没有了！你简直无所不能！”

徐砚心都软了，化成了一滩柔水，也生生说不出那句“男女授受不亲”。

她也只是拽着他的衣摆而已。

就这样，放纵一回吧。

*

转眼到了即将月考的日子。

深夜，穆若公主房间内。

徐砚最后给穆若辅导完毕英语作文，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所有科目都差不多了，明天只要正常发挥，还是很稳的。”

穆若有些紧张，趴在桌子上乖乖仰视他，兴致不高地应和着。

少女的情绪变化，少年总是最先发现的。他停了手下的动作，撩起眼弧看她，轻声问：“紧张了吗？”

穆若趴在桌子上，微垂眼弧，扯着徐砚的校服下衣摆玩，漫不经心应和：“应该是吧。”

“砚砚，要是我输给段玉兰，你会不会看不起我啊？”

少年失笑，把自己衣摆抽了回来，在她面前蹲了下来，眼神诚挚仰视她，“若若，只要你努力过，就算输了也没关系。更何况，我相信你根本不会输。”

“真的吗？”少女失神低喃。

“真的。”徐砚慢慢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低声呢喃：“我家若若最厉害了。”

或许是被徐砚这句“我家”治愈了，穆若失落的心被填满，她水光莹润的眸子熠熠生辉，怯怯道：“那可不可以给我一个lucky kiss？”

“若若！”徐砚额间青筋鼓动，他站起了身，把最后一本练习册放进了自己的书包。然后深吸一口气，叮嘱：“明天有考试，今晚早点睡。若若，你要相信你自己，好麽？”

穆若鼓起腮帮子，怨恨盯他一眼，鼓囊一句“真小气”，然后拉长了声音回他：“知道啦——”

徐砚摇摇头，背上书包，“嗯，那我先走了。”

穆若对着他的背影做鬼脸。

*

次日，穆若早早起了床，来到学校。

早自习之后，考试就开始了。

穆若还是有些闷闷不乐，对着徐砚各种哼哼唧唧，看不顺眼。

属于考试的音乐声响起，穆若收拾东西準备去考试的教室。

“穆若。”

穆若回头，一脸疑惑看向身后气质清清冷冷的徐砚。

下一秒，穆若瞪圆了眼。

徐砚拿起他常用的钢笔递给她，漆黑的眸子一错不错盯着她，声音喑哑，“Luckypen。”

穆若接过钢笔，懵然。

徐砚轻轻一笑，拿上东西去了考室。

“祝你好运。”

徐砚离开了好久，穆若才反应过来，愣愣盯着那根质感厚重的钢笔，慢慢笑了起来。

*

月考成绩出来了，此时正贴在教室黑板旁边。

穆若坐在自己的座位，捏着笔做题，根本不敢去看。

黑板前看成绩的地方人头攒动，每个人都向前拥挤，渴望第一时间知道自己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