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鹤归汀(190)

作者:野蓝树


听见他挂了点笑意,叫自己的名字。

礼汀知道她凝望他发呆,又被人捉住了。

她眼皮一跳,呼吸颤了颤,索性埋进他的怀里撒娇,蹭蹭脸颊:“写贺卡也没有用呀,我想不到,有任何人可以送,我只有你。”

“有我就够了。”他松松地捏了捏她的后颈。

那人写完给佣人和小孩的祝愿。

看见礼汀画的黏黏小人。

于是,他在她的头顶笑,散漫又宠溺,蕴含着浅的无奈。

他单手把她勾过来环在怀里,给他欣赏他之前工整写得贺卡。

长段的日文,礼汀完全看不懂平假和片假名在说什么。

她只能从依稀的汉字中,辨别出一两个。

可他的字实在好看,笔锋勾连之间,遒劲漂亮,有一种古韵。

礼汀凝望他英俊轮廓:“凭什么他们都有,我也要嘛,你也给我写一张好不好。”

江衍鹤没回答,修长手指拢着极薄地纸面,抽出一方被棕红的墨盒,盒面有颜真卿的刻字,旋转弯曲锁扣,拧开。

里面放着一樽徽墨的墨条。

用金箔麝香蛇胆和珍珠粉构成。

在暖色柔灯下,显得质地温润。

“我用这个给你写,留字久一点。”他说。

“我给你磨墨吧。”她整个人乖巧地坐在他怀里,两人依偎着写字。

她带着香橙气味的手指软软地捏着墨条。

一边磨墨,一边仰起头来吻他。

那人低着头,眼睫都在阴影处,眼神晦暗不明。

礼汀任由密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

他用一只手和她手指严丝合缝地勾连起来。

另一只手强势地掐着她的下颌,和她唇齿交缠。

掌心相扣的地方,逐渐濡湿了起来。

他穿着轻薄的衣袍,系带被她之前贪玩的时候拉起来,捆绑在她的手腕上。

两个人倒像是彻底无法分开。

她融在他怀里流汗,把名贵的墨水滴落到他的绸制的衣摆上。

墨水极淡的草药清香,萦绕在两人之间。

“我把哥哥弄脏了。”

“哪脏了?”

“墨....墨汁掉下来了...衣摆上..好稠。”

“稠的只是墨汁吗?”

礼汀脸好烫,听他说着涵义曲解的话。

任由他的指温节节攀升,脊椎到肩颈渗出了香甜的细汗。

呼吸起伏不定,落在皮肤上的指尖温度灼热。

她的手指绵软,和他手指交握,几乎要化掉。

仁子阿姨在下面说。

让他们写完,就下去吃年菜御节料理。

她还恍惚地躺在他身上,像没有骨头似地,脑袋里一片浆糊。

听见仁子阿姨文雅又陌生的发音。

她眼睫颤抖,猛地反应归来,试图委屈地从他怀里坐起身,但是徒劳无功。

礼汀眼线长到眼尾,倦丽诱人地红。

他的手指懒散闲适,骨节停顿半秒,发出轻微地磕哒声。

那人就着灯光晕染,在灯下欣赏了一秒他冷白修长毫无瑕疵的手。

在她头顶,发出了一声促狭的轻笑。

似乎,只看她为他色令神昏,目眩神迷的样子,他已经愉悦到了。

他的笑声实在太撩人也太性感。

礼汀浑身一颤,手脚并用地想从他的怀里下爬出来。

把人钳握着纤细的脚踝,往怀里狠狠一拉。

她软软地哼了一声,又被人控制在怀里。

“带子,缠在你身上,你想怎么跑?”他搂着她,脑袋搭在她头顶,任由她黑发散落在胸膛前。

那人笑得摇晃着她纤瘦地身体。

两人距离很近,他声音倦哑。

分明一点情.欲都没有,却似乎刚才餍足的是他,一开口就夺人魂魄。

礼汀才知道什么是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她的天,从来舍不得把她捆疼,甚至她被他亲的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他都会垂眼说,下次不会了。

但她自己顽劣,手忙脚乱地,撩拨他的瘾很大。

玩着玩着,用他的浴袍带子给自己手腕捆了一个死结。

现在就像从他身上生长出来的一样,彻底并蒂共肩,鸳鸯交颈都没有他们隽永。

她就着这个姿势,给他的手腕印下一圈淡淡地牙印。

“讨厌死你了,讨厌。”

他把打翻的砚台从地上捡起来。

礼汀这才发现,刚在墨砚重重地砸在他的腿上。

但当时她痴迷在他的吻里面,根本没有注意到。

“墨砚砸得疼吗?”她绵软地吻他脖颈的汗,眼睫湿润,又心疼到有点想哭。

“疼。”他唇边浮几分逗弄她的弧度。

“痛痛...飞。”在她想发设发试图治愈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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