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缠(33)
还是封让打破了僵局。
“戾爷,嫂子亲自送你来赌场玩啊?”
“嗯。”
“那嫂子知道不知道里面玩的花啊?比如女人啊,还有好几个男人女人一起玩的?”
“嗯。”
那你心也太大了。
不是嫂子不爱你,就是嫂子想报复你,要么就是你伤透了嫂子的心……
但看刚才宋茱那副乖巧温柔的样子,真不像是伤心透顶的模样。
那就是……
封让五官震毁,乱飞了好半天,挤出一句话,“嫂子简直太听话了。”
“嗯,她向来都很乖的。”
陆戾眉头狠狠地皱着,脚下踢着赌场门口的小石子,心口发凉。
是我不好。
封让几乎咬了舌头,“……”
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是不爱你才会这么乖?
戾爷啊戾爷。
有没有可能,你现在被一个小白兔耍的团团转?
这些话封让死也不会说出口。
要么就是陆戾真被人骗了宋茱是个魔王,要么就是……这两口子玩的太花,他是个loser太土了跟不上。
不论哪种可能,和他没关系,保命要紧。
第32章 夜风、月光和亲吻
“茱儿!你这是怎么弄的?”
宁宁握着香薰蜡烛的手忍不住抖,眼神里满是惊诧,“你不是中午给二少爷送饭去了,送一个饭……送成这样?”
宋茱站在玄关处微微弯腰换鞋,垂头的瞬间围巾从脖子上落下来,一大片青紫落在灯光之下。
她脸色惨白,眼睛红肿,唇角却微微扬着,极尽得体的微笑。
“陆戾他也不是故意的,他总感觉每个人都会害他。也许,他就是害怕而已。等lele他不怕我了,日子也就好过许多。”
宋茱走过去摸了摸宁宁发白的脸安慰道,声音柔和亲切,宁宁心底一阵又一阵地心酸。
在宋茱错身上楼的瞬间,宁宁握住宋茱手腕,她用的力道特别轻,好像生怕伤到宋茱分毫,好像宋茱是个易碎的瓷器,总之,她用的力道很小。
“茱儿,没关系,你可以和我说的,你心里的苦,委屈,都可以跟我讲。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信我。”
茱儿的手腕好冷。
茱儿的手腕好细,好像一折就会断。
这样单薄的身体,是怎么活得如此坚韧?
宁宁想不通。
她觉得如果她是宋茱,大概二少爷碰她一下,她就不要活了。
她绝对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男人这样糟蹋自己。
茱儿她为什么要忍?
宋茱眸色骤变,眼角余光扫了扫离她们最近的隐藏监控设备,心口发紧,看向宁宁的眼睛渐渐染了红。
一小口一小口地呼吸,宋茱疲惫地笑了笑,“我真的很好,能够嫁给陆戾,戴上他送我的戒指,哪怕只有一天,我也很满足。这是我一生的梦想,嫁给陆戾,是我毕生所求,真没什么委屈的,我只是心疼。就是这样。”
她挣脱开宁宁的手,在对方担忧不解的眼神之下缓缓上楼。
她不能把宁宁扯进来。
宁宁是个孤儿,是没权没势的女孩,在这个狼窝里,有她一个猎物就够了。
宋茱好好地泡了个澡,换了一件红色的丝绸睡裙,脖子上的伤痕细细密密地涂了药,伴随着夜风,她站在阳台风口,遥望整片西山公馆。
繁花、小桥、秋千与微微起伏的林海。
星子太寂寥,月亮隐入云层,黑暗占领上风。
宋茱眼神发冷地看了很久,随后进入浴室反锁好门,打开全部水流,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你要绑架陆戾?”
那边的声音尖锐,宋茱纤细的手指扣在手机旁严防声音泄漏。
她的回答平静如水,“是。”
“苦肉计?”
宋茱微微点头,手指张开,手心接住龙头冒出的溪流,冰凉的触感从手心传入心底,她的声音冷冷的,眼神更是森寒。
“马上帮你安排,只是……”
安春兰担忧地问,“你要做到哪种地步,你的孩子……”
“放心,我命大,他们更不会有事。”
……
“戾爷。”
“……”
“戾爷?”
封让在陆戾面前挥了挥手,眼瞅着陆戾坐在单人沙发上坐着不动,挥舞的动作更大了,“戾爷!没事吧?”
“什么?”
陆戾回过神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紧了盛满烈酒的方口杯,抬眸看向满脸慌张的封让。
舞池里有男人女人舞动,音乐躁动刺耳,空气浑浊,气氛沉闷。
“嫂子让您消遣消遣,您怎么就坐在这一晚上也不动啊?”
撞邪了啊?
封让在心底纳闷,嘴上却关心备至,“戾爷你是不是不舒服?或者音乐太吵了,我让他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