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拳捏紧一左一右，刚好敲在约翰和福本肩膀的麻筋上。

像是有一道电流穿过，福本和约翰的手顿时没了力气，打在江彦胸口像挠痒痒似的。

李泽松了口气，又突然大喊：“身后！”

Davis已经爬了起来，他突然抬起脚，对着江彦后腰猛得一踹。

“操！”江彦一个踉跄扑上前，只觉得后腰像被尖锐的石头硌了一下，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你他妈用了什么东西？”江彦边打边问，“操，刚在场馆外说好的不算数了是吧？”

“用东西了？”李泽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往Davis脚上瞄了一眼，没发觉有什么异常。

“没有啊，”Davis狞笑着，“是你他妈太弱鸡！”

“呵。”江彦冷笑一声，一个高抬腿猛得劈下去，行动如闪电一般迅猛。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Davis像条蛆虫一样缩在地上捂着鼻子，手缝里全是血。

“上！上！弄死他这个疯狗！”Davis狂吼着。

几个人把Davis扶了起来，剩下的人都冲上去，把江彦和李泽团团围住。

“小心点，”李泽说，“他们要释放信息素了。”

“操，这些渣渣，果然没底线，”江彦捏起拳头，问，“还剩几分钟？”

“距离十五分钟还剩十一分钟。”

“操？”江彦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你他妈数错了吧？这才过四分钟？”

“你以为呢。”李泽白他一眼。

几个白人对视一眼，气势汹汹地朝江彦虎扑过去，江彦本来就瘦，来美国后吃不好睡不好更是成了竹竿，行动灵敏得像只猴子一样，一闪就躲过去了。

李泽平时看起来温温和和的，打起架来也不弱，他出拳快准，一招下去能让人半天缓不过神儿来。

“厉害啊，”江彦得空竖起大拇指，“牛逼。”

“哥哥也不是好惹的。”李泽嘴角一翘。

“小心！”江彦看见福本拿着一根棒球棍挥过来，下意识地冲过去挡在李泽身后。

只听“当”的一声，棒球棍打在他的肩膀上，震得他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麻了。

紧接着，铺天盖地的信息素气味翻涌而来，闻惯了颜炀信息素的他一开始没觉得什么，可越往后越不舒服，头昏昏沉沉的，脚下也变得轻飘飘，像走不动道一样。

李泽的信息素气味也特别，酸溜溜的夹在一堆乱七八糟的信息素里显得势单力薄，但他依然把江彦护在身后，两人背靠背对着这些丑恶的白人嘴脸。

“还有几分钟？”江彦满头是汗。

这些渣渣果然没有底线，在外头答应的好好的不用武器，可这会明目张胆地拿着棒球棍乱挥不说，有的甚至用手上的戒指故意刮蹭。

江彦的胳膊上，明显多了好几道红色的划痕。

“还有六分钟。”李泽说。

“一分钟就够了。”江彦嘴角一歪，“帮我盯着Davis的脚底。”

“什么？”

李泽还没反应过来江彦就冲着Davis跑过去，两个人扭打着，江彦几下就将他摁在地下。

“操？！”李泽看清Davis的脚下，大喊一声，“你们也太无耻了吧？”

这么一喊，白人们也喘着气停下来。

“乱叫什么？聒噪！”

李泽冷眼瞅着他们：“戒指、棒球棍你们明着来我俩也都懒得计较了，他脚底下的轮子是怎么回事？”

约翰冷笑：“干你屁事？”

“你大爷的！”江彦骂了一句，一拳挥在Davis脸上，“你用轮子踹我？”

“你活该！”Davis眼前全是星星，“踹死你个疯狗。”

“呵，”江彦从他身上站起来，“又是棒球棍、又是轮子、又是戒指，够了吧？可以结束了吧？”

“当然不行！”Davis说，“十五分钟，还差五分钟。”

“你们说话都不算数，凭什么要我说话算数？”江彦举起手机，把来之前的那段音频放了出来。

福本和约翰在听到自己自报家门的时候惊呆了，还从来没有人使过这招。

“难怪你说十分钟，后路你早想好了吧？”李泽轻笑一声，他是真的服了江彦。

“嗯，”江彦点了两下把文件发进邮箱，“别想着抢我手机，早备份了，还有，咱们这事儿到底要不要结束？要是结束了，我身上这些伤也一笔勾销，如果没结束，我不仅会把音频发出去，而且……”

他顿了顿，把目光投向捂着嘴巴的Davis。

“而且，我一定会卸了他所有的牙。”

“靠！！！”Davis突然大喊一声，“我的牙！”

他展开手心，一颗带血的小虎牙静静地躺在那里。

江彦高傲地抬起头，好像完全没有被他们的信息素所影响。

福本和约翰权衡了一下，其中一个人突然跑上了观众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