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霭+番外(90)
吴霭也好春霭也好,猴儿似地抖,都翻不出庄的五指山。
他很快连谱都想不出,琴弹得水准全无,说:“庄啊……你慢点……”庄笑,问:“听话吗?以后。”
吴霭不假思索地点头,可以后是多久呢?他又疑惑了。
三天五天是不够的,三年五载也太短,三十年五十年生命也不到尽头。
他说“会一直——”,可这时庄却突然加快了速度,夺走了他全部的精力。
很快,下体一阵痉挛,他射了出来,大脑一片空白,后半句话再想就没想起来。
……吴霭放下琴,身体往前倾斜,内裤里面一片温热和粘稠。
这是他此生第一次被别人手淫,被庄手淫。
事情来得突然又离奇,贤者时间一过,心跳像跑完了百米加速似的。
方才的呻吟、迎合和讨要都不像是自己会做的事情,本是硬汉却如同小姑娘一样求了欢。
他不敢回头,光是回想那一幕就要被羞坏了。
“小吴霭。”
庄在背后唤。
粘稠的不光是下体,还有他一如既往的语气。
吴霭还敏感着,一听就被催情,轻声说:“可以暂时不叫我名字吗?”“你转过头来。”
庄在他背上弹钢琴,哄:“我这可还有东西要给你。”
还有东西?——吻!吴霭连忙转过身去摆好姿势,还没平复的心脏又悸动了起来。
琴也弹了,话也听了,终归是要有奖励的,终归是可以得到吻的。
他刚射,思维还跟不上外界,傻笑着被庄抬起下巴,还没准备,突然唇被突破,牙齿也被撬开了。
又一个东西闯入进来,但太坚硬了,不是舌。
吴霭尝到了一阵腥膻一怔,说不出话来。
庄笑得像两人方做完的只是简单游戏,他举起自己的手,又变成黑暗中的光,道:“哈哈,经不起骗啊,小吴霭真可爱。”
再后来的事情吴霭就记不清了,自己发了脾气,可很快又被庄哄好。
两人又玩闹了好一会儿,他再三确认琴没事,很晚才回到楼上。
第二天一早,他听见楼下有声音就忙跑下去,结果一看,居然是阎天。
他问:“阎哥,庄呢?”阎:“走了。”
吴霭以为很早,结果一看表又已经七点过了,被自己气吐血。
阎还是冷面,机器人似地转达:“庄先生出差了。”
“出差?!”吴霭一听,意外:“去哪儿了?!走几天?!”“他现在应该在飞机上,你可以晚点自己问他。”
阎递来一个袋子。
吻还没得到,又被睡觉耽误了。
吴霭垂头丧气地再次回到楼上,他生气庄的不辞而别,想也不想地发出消息:“你出差居然不告诉我?”吴霭本是走心,昨晚又走了肾,冥冥中对庄建立起了更深入的依恋,离不开,舍不得。
他发完都要哭了,可怜巴巴忍不住脑补,泪眼朦胧地去看袋子,结果里面又是衣服,拿出后还夹着张纸条:“我出差了,小吴霭要乖。”
告诉了,只是自己起晚了,问题还是在自己。
他吁气,这次也不看牌子了,把衣服抱在胸前躺回床上,又发出条消息,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想了想,补充道:“我想你。”
第42章
吴霭走之前又检查了琴,因为没听庄说来源又太贵重,没敢再碰。
他找了个袋子装好了昨天的那件衬衫,心想这是自己借的,明媒正娶。
到了剧院吴霭目送那辆熟悉的车离去。
他平日不想被接,然而当庄真出差自己不用去,立马从贵妇变成了怨妇,舍不得。
办公室又没人,一走进去,映入眼帘那盆最初的高洁。
它因为花期被人为篡改了,很早就枯败,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吴霭靠近后仍闻到一阵清冽的香。
他睹目思人,脑中翻来覆去都是昨夜。
他想起自己被安慰,被擦拭眼泪,被爱抚和拥抱,对快乐和温存记忆犹新,却对哭泣和冷落置若罔闻。
太喜欢庄了,喜欢到势在必得。
他被手淫,被喂了一嘴精却意外坦然,但万般遗憾那个吻没落下来。
当时应该吻了再干其他的,吴霭单方面决定庄回来后连本带利补上,亲一百下才够。
他不断掏手机,生怕错过了消息,结果一个人遐想连连地等了半天,短信没来,君哥也没来。
短信没来正常,庄可能还在飞机上。
但君哥很少迟到,他担心,忙打了电话过去。
他问君哥怎么还不来上班,结果君哥说自己在等快递。
吴霭:“怎么这么早就有快递?”君哥:“我早上出门的时候收到的电话,说是大箱子,从美国寄来的,可我没有买美国的东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