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是不清醒，可他呢？他明明再清醒不过，但比任何酒鬼都醉的厉害。

他情愿不醒来。

这是越界，不应该，不能，不可以，他们是兄弟啊。

怎么办，心脏好疼，无数的念想，让它快要裂开了。周澄皱眉。

这大约是，违背内心意愿的报应吧。

周澈，周澈……周澄默念着，你让我拿你怎么办呢。

周澈忽然抓住周澄的手，贴着自己的左胸，喘息地说：“好疼。澄，我的心好疼。”

周澄一惊，抬起头来深深地看着周澈。

这个世界上……仅存的与他骨血相融的人，他唯一爱的人，即便弟弟对他只有亲情，也一定是这世上仅有的全心全意对他的人。

就算他在地球的一端，也可以感应地球另一端的弟弟的心跳。

咚咚，咚咚。

周澄的手贴在弟弟的心口，他清晰地感觉着弟弟每一次急促的心跳。

血缘带来的羁绊横亘在二人之间，既是冰冷的世俗枷锁，又是无形的共情纽带，明令禁止他们靠近，又百般诱惑他们爱/抚和交融。

周澄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良久过后，周澄把视线从周澈的脸上移开，缓缓闭上了眼睛。他用毛巾仔仔细细地把弟弟擦干，然后把他抱起来，一路抱到床上去。

周澄把窗帘拉上，把门关了，把灯关了，屋里霎时变得漆黑。他们看不到彼此，却能听到彼此浓重的呼吸声。

周澈：“哥？”

周澄抱住周澈，他们相拥着跪在床上，之间再也没有衣服的阻隔。

周澄说：“原谅哥，哥不得不这么做，如果你怕黑的话，就抱紧哥。”

周澈与周澄前额相抵，说：“我不怕的。”

周澄说：“澈，我对不起你。”

周澈的迷蒙地说：“哥你好奇怪，你怎么又向我道歉……我都说过了，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他虽然脑子不大清明，却能感觉到哥哥的难过，他很想安慰周澄，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想一遍遍重复梦里说过的那句“我爱你”。

可惜他还未说出口，周澄便说话，盖过了他的声音。

“我爱你，澈，”周澄在周澈的耳边说，“可我不能，我不能毁了你，假如你是我的，你就注定没法融入世界，如果你融入世界，我们注定只能当兄弟……当兄弟也很好，我以后可以看着你谈恋爱，结婚，生子，我保证在你结婚的时候，我一定会看起来很高兴。”

周澈已经乱成一锅粥，他没法理解过多的信息，他说：“周澄，你在说什么？什么恋爱，什么结婚？”他着急了，他才不要周澄“看起来高兴”，他只想他真正无忧。

“我……”

“我知道，你就是嫌我烦，你每次关心完我，就把我推得更远，现在甚至找借口躲开我……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周澈越说越委屈，“那你就别要好了！”

周澄惊讶地说：“你他妈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不想要你了？”

周澈低落地说：“连彭泽都看出来了，你还要狡辩什么……我碰你，你就躲开，需要你的时候你就找借口溜走……”

周澄在周澈的头发间深吸一口气，轻声地说：“以后不会这样了。”

周澈天真地说：“你保证？”

周澄温柔地说：“嗯，我保证。”

周澈开心地扑倒了哥哥，他想，这个哥哥这么好说话，还与他这么亲近，还能亲这么多口——果然是梦里的哥哥。

他愿意一梦不醒。但是他又想，如果他总是不醒来，现实里的哥哥估计会担心得不得了，那还是算了吧。谁叫他喜欢哥哥呢。

周澈因为生病的缘故，每一句话的尾音都拖得绵长，黏黏糊糊，直白地讲，这对周澄来说，每一句都是勾/引，试探他忍耐的底线。

周澄以为自己在这方面能当个圣人，但终究还是个俗人，“”澈，对不起，原谅我。”

周澈疑惑地看着他。

周澄把周澈拉向他，然后含住了他的唇瓣，片刻之后他与周澈分开，一翻身把周澈压在身下，握住他和他挺立的器官。

周澈一声闷哼，难免被翻涌的快感冲昏头脑。

周澈也握住周澄的，手指拂过伞冠，专门攻击哥哥的敏感区域。周澄很想在周澈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弟弟是他的人。然而最后关头还是忍住了，清醒了过来，毕竟这场荒唐过后，如果有痕迹就不好解释了。

他转而咬住周澈的耳垂，然后跟他接吻，手里加快速度，把周澈推向更深的欢愉。

被心爱的人服务和自渎是有本质区别的，周澈浑身颤抖，腰背弓起，差一点交代在周澄手中。

另一边周澄的东西在周澈手里涨大，周澈清晰地感觉到哥哥茎身上的凸起的血管和惊人的尺寸，弄得他的手发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没制服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