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贝克街当夏洛克室友(483)

作者:白沙塘


那里面坐着两个身强体壮的黑衣保镖, 告诉我,时间到最晚不能超过午夜十二点。

问, 就是麦考夫安排的。

麦考夫是从行动中,认真让我不要和莫里亚蒂教授他们有过密地交往。

他从来没有告诉我为什麽不行, 但是我猜他知道莫里亚蒂教授他们的真实身份,怕我跟他们待太久,牵扯不清。他也不让我和夏洛克讲, 「他曾经在莫里亚蒂宅邸里面出现过」。

总之, 行动很神秘。

从我自身出发, 其实我也并不是特别贪恋夜宿在外,而且住在外面, 也容易给教授添麻烦。

因为教授那天结束的时候, 跟我说, 我救了路易斯这件事, 让他很感谢,所以他一定会报答我的。当时他是笑着说的,我也不知道是真心话, 还是开玩笑逗我的。可是, 我听完之后, 就很不想麻烦教授了。

要说实话的话,我觉得自己仿佛在不知不觉中期待着一种亲近,却又对此心生疑虑。教授知道,我想要好的考试成绩,所以就帮我在那个方向努力。这都是在感谢我。可我内心其实并不想要这个感谢的。然而,我又不得不认真思考,如果教授不是为了感谢我的话,我又凭什麽让教授帮我一字一句都把梦话记下来,整理成论文呢?难道我等着教授希望卖人情给我,让我以后多为莫里亚蒂家努力一点吗?

我也很显然不想要这样的,也不想要这麽想的。

我其实仔细想下来,总觉得教授不太喜欢我。这种「不太喜欢」不是「讨厌」的意思,就是存在「喜欢」和「厌烦」之间。我每次很热情跟他说些什麽的时候,教授都会只是笑着应下来,之后就和我保持微妙的冷淡的距离。

这次吃饭时他把我饭前说的事情忘记了,上次在邀请我去晚宴时也一样,还有我不能夜宿的时候,他一直很有礼貌,且气质温和地回应,从不多说,也不多问。见我有一点其他情绪了,他会用各种其他事情转移我的注意力。我原本还想着是不是麦考夫和他们说了什麽,或者和莫里亚蒂做了什麽交易,后来想想还不至于上升到那种高度。

我算是什麽人呢?

可能这就是教授和学生的区别吧。

他看我是一时热情,三分钟热度,就很成熟地处理这段师生关系。

而我就还是那个做什麽都要全世界回应我的年纪,把这段短暂的师生关系当做是亲缘关系一样,以为可以长长久久。毕竟我也不太擅长处理人际关系,所以我觉得教授是对的。

我应该多多向教授学习才对。

不能夜宿其实也没有不好的。

因为原本我也是除非有事,否则晚上回公寓,最晚也不会超过八点。我在外旅游的时候,也不爱出门。

记得我们二月底周末的时候,赫德森太太说要去郊外玩并且过夜。他们晚上去酒吧,就我一个在旅馆房间等他们回来,也不知道外面有什麽好玩的,就觉得没有人的旅馆房间才叫人感到舒坦。夏洛克会稍微早一点回来,可华生和赫德森太太是社交型达人,很爱和周围人当朋友,就会玩得比较晚。

总的来说,对我来说,就算不能夜宿在莫里亚蒂家,本来也没有什麽关系。

我本来就是为了学术研究的。

在这段时间,总的来说是从一月底到接近三月底的时间里,《小行星力学》也顺利校对结束。尽管我在这个过程中所做的事情并不算多,但在这段时间里,我接触到了许多之前未涉及的数论和思想。这为我提供了丰富的学习经验和新的啓示,对我接下来在大三和研究生阶段的学业帮助极大。

我后期学更深的数学理论时,反应得很快,掌握得也非常快。

这就是所谓的「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行走」吧。

然而,令我非常失望的是,教授似乎没有意愿立刻发表《小行星力学》,也没有对我说是否有后续的情况。我觉得应该还是有的,因为我在官网上看到教授组建起来的博导小组还没有散,就是没有加入我而已。

我也不知道我做错什麽了。

可能是觉得我英语太烂了。

也可能是觉得我救了路易斯,不能麻烦我做这些事吧。

他原本还想着推着我那篇论文发表。我一开始觉得太麻烦教授了,就不打算参与发表。不过,听说这里有八万英镑的奖金后,我的态度迅速还是变得积极起来。

毕竟这可是华生的小宝宝的奶粉钱和衣服玩具的钱。

苦大人,也不能苦了孩子。

不过,领奖的具体时间会是更为遥远的事情。

起码不是这学期的事情了。

再说说,积分赛,它已经进入了激烈的半决赛阶段,而美国主办方为前四名的团队发来了诚挚的邀请函,将比赛的舞台设在了波士顿麻省理工学院。这一决定在往年显得独具特色,因为往常很少有机会让海外学生团队亲临美国参与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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