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这样(34)
作者:枝绥
李佩:“不过你到底为啥会来看这个电影,你不是最讨厌爱情片了?”
“昨天去王叔家,王伊给了我们两张票。”
闻到八卦的气息赵沪华忙从酸辣粉里抬头,“你怎么会突然去王叔家?”
郁其把他的头按回去,“去接郁缘。”
“所以你俩压根没看群里消息?”
“时间差不多了,进去吧。”
“郁其,你少转移话题!”
郁其和宁礼的位置在五排七座和八座,入座后郁其将这次不能算作约会的约会寄希望于昏暗的环境所能制造的氛围。
电影播放前照例插播了些其他即将上映的电影的广告。
故事是倒叙,郁其才看完开头就认定了这部电影注定和他无缘,是他根本看不懂的晦涩文字。
他的注意力开始分散,时不时看看宁礼的可乐喝了多少,再看看宁礼看得认不认真有没有睡着。
他的头再次侧向宁礼时,宁礼的视线没在电影,两人目光撞上。
电影屏幕里的场景由黑夜转为白昼,郁其看见宁礼的脸由暗变亮,瞳孔反射出细小的光。
“怎……怎么了?”郁其不自觉下垂视线躲避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像是被施了法,总能吸引他,稍不注意就会盯得太直白,避开视线是最好的选择。
下一秒宁礼就抬起手捂住他的双眼。
宁礼的手心很热,指尖触碰到他的眉骨时郁其的心跳加速了,是很直白的加速,几乎要跳出心口。
郁其每次握住宁礼的手都会想怎么会有人的手这么软,可能和骨架小有关。他的手覆盖住自己的眼睛,郁其无法看见任何,这无措的感觉令他更加恐慌。
“你盯我太久了,再看收费。”宁礼压低声音说道,随后放下手,将郁其的脸转回电影。“认真看。”
之后的一个多小时郁其再也没转过一次头,电影中演员交替轮现,剧情推进又停滞再推进,都没在他脑海中停留片刻。
这张电影票于他而言可能就是张暖气体验票。
或许大家来之前没有看过其他人的影评,播放到快结尾时才慢慢回味过来这是个悲剧。
这年头悲剧不常见,大部分人看喜剧习惯了,突然被塞了个悲剧一时有些难以接受。更何况虐点的时候想的还是反正结尾会在一起的。
黑暗的环境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哭声,郁其回过神,下意识又看了眼宁礼,宁礼的眼睛比刚才还亮,是含着眼泪的。
他没有打扰投入剧情的宁礼,静静地继续看向屏幕,心里想着等这部电影线上上线后他要去重温一下,看看到底有什么魔力。
一旁传来“吸溜吸溜”的吸鼻子声音,郁其拧眉看向右侧,赵沪华一只手将餐巾纸捂在鼻子两侧,另一只手擦着眼泪,两眼泪汪汪。
“她需要的是一个肩膀。”赵沪华念道。
“神经。”郁其低声骂了句,并推开他要靠过来的脑袋,“再过来我把你头拧了。”
赵沪华:“……”
郁其郁闷的看着男女主各自分道扬镳后的哭戏,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上厕所。
突然,左边衣袖被人轻扯了两下。
宁礼含着泪的眼睛像他们露营那天从民宿看下去的湖泊,清澈透亮。
他带着浓浓鼻音问:“你有纸巾吗?”
“有。”郁其抽了几张赵沪华抱着的抽纸递给宁礼,思索一番,他低头靠近宁礼的耳朵,悄声道:“你需要肩膀吗?”
“?”宁礼疑惑地看着郁其。
郁其:“……”
“唰”,电影结束,影院的灯光亮起,郁其把到嘴的话噎了回去。
影院里有暖气,宁礼摘了围巾,这会儿电影结束要回家,郁其又帮他戴好顺便打了个节,以免被风吹散。
“你把我裹得紧紧的自己倒是空荡荡。”
“我觉得戴围巾有种上吊的窒息感。”
宁礼:“……”还挺会形容的。
“你俩就这么走了?”赵沪华对着他们的背影喊。
郁其本来没骑多快,他一喊郁其立马提速。
他不想再看到这三个人。
第28章
宁海程是在除夕夜的前两天赶来的。那会儿雪下得正大,他在车站打了快半个小时的车也没有响应,幸好碰巧遇到个顺路的骑摩托大爷,不然他可能得在酒店先住一宿。
他进门时,满身白雪才接触到屋内暖和的气息立马化为水滴。
“爸!”
宁礼早已守候在门口,门也是他抢着去开的,一见到宁海程立马扑进他怀里。
宁海程两手提满了各种年货礼物,连拥抱都没法回他。
“先让爸爸进去,冷风灌进来了。”
宁礼关上门,帮宁海程把东西全部放进客厅。
“海程来了。”邱玲正做着饭,菜香味浓郁。
“哎,我洗个手就来帮忙。”
“帮什么呀,和小宁多玩玩,这孩子一大早就搬着个板凳守那了。”
宁礼不好意思地反驳:“邱姨,哪有这么夸张!”
“小宁还害羞了哈哈哈。”
自己儿子自己最清楚,宁海程笑了笑,陪宁礼到客厅坐下。
“小其和郁叔叔没在家?”
“郁其去买酱油了,郁叔叔他在店里,现在应该赶过来了。”
“逸黎国庆那次回来,和我聊起你说你适应得很不错。”
宁礼剥了个砂糖橘塞进嘴里,“你上次也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那上次是假的咯?”
宁海程笑笑,“爸爸说不过你。”
郁其:“酱油神来啦!”
郁缘:“醋王来啦!”
宁礼无语地向门口瞥了眼。郁其又教郁缘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宁叔,你到了啊!”
“小其怎么感觉长高了?”
郁其绕道宁礼旁边坐下,嬉笑着说:“宁叔好眼力,比上次高了一厘米。”
“哈哈哈哈,你小子。”
郁建伟赶在最后一道菜端上前回来,他一开门,窗外的烟花爆竹声更为强烈,云落镇的夜空正式被烟火点燃。
几个孩子三两口扒完饭就迫不及待跑去超市买烟花。
郁其出门前照旧把宁礼裹得严严实实,害得他连路都要看不清了,走得慢悠慢悠的。
“你和郁缘在这等着吧,驴子他们一会儿就过来,我去买鞭炮。”
云落镇群委会临时起意要在云落镇进行一场生死决斗。胜出者可以获得奖金和权利。
长期被压迫的普通成员看到权利二字就像猫看到老鼠一样,两眼放光。预备役成员郁缘则是看中了奖金二字,怎么说也要跟着来。
集中地点在郁其家小区门口,郁其买完鞭炮回来大家都已经抵达。
赵沪华为了这次荣誉之战还特地带了个头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电瓶车丢了。
“我先说规则,一人一组,石头剪刀布,谁输了郁缘跟谁。路线区域我已经发在群里了,你们到时候手机共享一下位置,出界的直接出局。”
郁其看向李佩,“枪和纸带了吗?”
李佩把背包递给他。这些可都是他冒着生命危险从自家超市里掏出来的,要是被他爸妈发现,那估计又得少层皮。
“正好五把枪,枪里装的是水,这几张纸每人前后一张贴牢,枪射没射中就看这张纸有没有湿,每人两条命,前后一张,哪张没了就撕哪张下来。”
郁缘瞅着大家都有枪就自己没有,抓着郁其问:“哥我的枪呢?”
郁其睨他一眼,“你没枪,这个摔炮给你,摔出去以后可以让敌人定格半分钟逃跑,只有三次机会。你要是被射中了,和你一组的那个人就少一条命。”
“好了规则讲完了,有不明白的吗?”
赵沪华摘下头盔,甩了甩刘海:“没了。”
其他几人也无异议。
“行,那来石头剪刀布。”
郁缘虽然没枪,但功能还是挺大,毕竟是三次逃跑机会,只要让他躲起来不被人射中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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