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仙尊带球跑了(12)
墨槐撩起衣服,露出淤青的藕臂。
屋子里突然传出物品落地声。
轻轻的一声“砰”,敲打在大家的心上。
墨槐愣了一下,意识到什么,放下衣袖。
林阮手指陡然握紧,抬眸看了一眼墨槐的表情。
墨槐正注视寝卧,没有发现师尊正注意着自己,她笑了一下,说,“师尊,您这地方有老鼠啊,还很大只?我帮您捉住它。”
说着,她大步走向寝卧。
林阮隐在袖中的指节因为过分用力而微微泛白。
“墨槐。”
他端正冷淡的道。
“徒弟在。”墨槐停下脚步,转过头来。
“训练加倍,即刻去向欢澜领罚。”林阮冷漠的说。
墨槐苦着脸折回,“师尊,徒弟再也不敢擅闯寝殿打扰您闭关了,求求您网开一面,撤了决定吧?”
她刚才就是鬼迷心窍,想当着师尊的面去探师尊的寝卧。
林阮不容拒绝,“欢澜训练你们,是我的安排,你们不必迁怒他,若你们还是如此玩物丧志,日后何止受这些皮肉伤?即刻回去刻苦修炼。”
他下了逐客令,三人只好无奈的退出寝殿。
走的远了,他们在一处亭子坐下,墨槐一条腿架在石凳上,手按在膝盖上,表情兴奋,语气夸张。
“我说的没错吧?魔尊失踪半个多月,肯定是在仙宫,大师兄就算守着天门也没有用,怪不得我们一通好找都找不见人,原来就藏在师尊的寝卧里,师尊这是背着咱们金屋藏娇呢!”
“万一是我们搞错了呢?我们只听到动静,并没有见到人。”乐意发表不同的意见。
倾渔说,“师公是什么人,你不了解吗?当年师尊那么冷他,他还不是凭借死皮赖脸给师尊娶了去?他怎么可能因为师尊闹情绪,就乖乖地待在魔宫?”
墨槐大笑,“倾渔小师弟说的对,咱们呀,就等大师兄放松警惕,然后在哪天夜里偷偷再探一次,我就想看看高冷师尊人设崩塌弱受的表情,嘿嘿。”
乐意捂住自己的耳朵,啊啊啊,墨槐怎么这个样子!
倾渔看了乐意一眼,说出对方的心声,“大逆不道。”
他是笑着说的,一点也没有责怪墨槐的意思。
寝殿,林阮推开房门,和萧灼打了个照面。
“你是故意的。”
他表情冷漠,一副要打架的姿态。
若不是被封了仙力,他的掌风已经挥出去了。
魔尊太可恨了,闯寝殿,睡本尊,封仙力,刚才竟然提前撤销禁制,放墨槐几人进来,后又故意造出动静。
若是本尊屋子里藏着人的事情被发现,本尊难道要杀徒弟灭口吗?
不行,还是杀魔尊灭口吧?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
林阮危险的盯住萧灼。
萧灼无视了他的眼刀和杀意,万分委屈的指着锅,“阮阮,你一口也没有给我留。”
林阮:“……”
本尊在和你吵架,能不能严肃点!
“你不给我留饭,还背着我看女孩子撩衣服。”萧灼告状,好似林阮做了天大的对不起他的事情。
林阮怒气一滞,“休要污本尊清誉!”
萧灼大拇指抚了一下林阮的唇,“既然我家阮阮解释了,那我只好相信了,下次不准看别人撩衣服,也不能不给我留饭。”
他说完就凭空消失了,林阮碎星剑刺了个空。
林阮骂了声“无.耻”,大步去井边打水狠狠地擦拭嘴唇。
翌日醒来,魔尊照例躺在榻上,枕边放着一本话本。
林阮逮到机会,当即抽剑刺过去,就算刺不伤他,也得给自己出口恶气。
剑刃被萧灼以两指夹住,他嘴角勾起懒洋洋的笑,目光往林阮的唇上一落,故做惊讶,“阮阮,你的唇怎么肿了?”
空闲的另一只手悄悄的将话本往被子里头塞。
林阮没有看到他的小动作,意图收回碎星剑,但是剑身纹丝不动。
“你…!”
对着萧灼这张‘我就是故意欺负你’的笑脸,林阮火气比昨日更盛,直接徒手拍去。
萧灼抢走碎星剑,瞬移到床上,嗅了一下被子,笑着看他,“真香。”
林阮抄起扫帚追杀过去。
萧灼挨了两下,然后握住扫帚,“你看我又没有做什么,你总是这么暴力怎么行?而且我们是夫夫,传出去,你就是家暴了。”
林阮脸色更黑,下手更狠。
萧灼又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他端着饭菜给林阮顺毛。
“阮阮我错了,出来吃饭吧。”
林阮看了一眼从内部锁上的房门,没有从床上起身。
萧灼端着菜盘子站在门外,“你乖乖出来吃饭,我就站着不动让你打一个时辰。”
话音刚落,房门打开,林阮手里提着碎星剑,剑尖直指他胸膛,“先打后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