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辜负了我的信任，你比他们还过分，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刻骨铭心，永生难忘，因为你，我差点死在深渊里，但也因为你，我从深渊里爬了出来，并且成功上任了魔尊，不管从哪方面说，你都是我人生中不可磨灭的痕迹，我当然要给你最特殊也最值得的对待啊。”

她凑到白晗的耳畔，低声道：“你就值得被这样对待。”

她食指轻抚白晗的脸颊，指甲轻划：“你说，我要是在这里刻上我的名字，你会不会彻底成为我的所属物？”

她说的从容，就好像是要在业本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白晗震惊地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理智告诉她没人做得出如此变态的事情，在另一个人的脸上刺上自己的名字，但……

杜凝蓝是个疯子啊，这已经是第二次她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想跟自己在一起，她还有什么疯狂的事做不出来呢？

白晗下意识开始挣扎，口中发出惊慌害怕的抗拒……

但很快她就见识到了杜凝蓝口中说的玄铁的珍惜和贵重性，她手腕和脚踝上的铁链就像是黑洞似的，源源不断地吸收着她体内的灵力和气力……白晗就像是个瘫痪在床的病人一样，彻底被为所欲为。

杜凝蓝手腕翻转，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只印章。

她指甲点着白晗的右脸颊，低声笑着：“只要盖上去，你，就彻底是我的了。”

白晗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不，你不能。”

说着就见杜凝蓝抬起手，白晗甚至都能看见印章下杜凝蓝三个字，她瞳孔皱缩，眼睁睁看着那印章倾盖下来。

她惊慌地大叫出声：“不要——”

“不要？为什么不要？”她痛苦羞愤的神色大大取悦了杜凝蓝，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她才能确定自己在白晗的人生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的，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所以杜凝蓝毫不留情地盖下了章子。

瞬间，一阵深深刺疼传来，这烙印仿佛是镌刻在了灵魂上一般，痛的白晗凄厉地惨叫一声之后，浑身剧烈抽搐，再也发不出其他声响了。

想到自己的脸上要被这么一个猪肉章，白晗死死咬着下唇，挣扎无能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

白晗被克制了灵力，杜凝蓝又是发了狠地弄她，很快她敏感的身子就经不住触碰，不管哪个部位，随便一动就打摆子，最后实在支撑不住，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杜凝蓝停下动，紧紧拥着她好半晌，这才将人平放在床上，连日来第一次好好观察这个自己日思夜想了数十年，一直惦念着的人。

重逢后的第一面，白晗面色红润，眼神灵巧，面对自己以为面对着杜洁青时，眉眼神态间都带着娇俏和生动，好像十四五六的少女，娇憨俏皮又可爱。

可自从被自己带回来之后，随着她情绪的跌入谷底，她的身体也逐渐走向强弩之末，脸色越来越苍白，到现在甚至泛着青灰的衰败之色，好似轻轻一碰就会碎掉似的。

杜凝蓝抬起手，指尖轻动，隔空虚虚描绘着她的五官。

白晗的眉眼非常好看，柳叶弯眉，细长的眼睛微微上翘，即便毫无情绪时也不显得凶，笑起来更是一片柔软，熠熠生辉。

每当白晗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时，杜凝蓝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的眼睛里好像有光，犹如夜幕下最亮的那颗星，闪耀夺目。

在深渊下，在无尽的黑暗中，杜凝蓝就是靠印象中的那点光坚持下来的。

可是，现在的白晗，看着自己仿佛看到了洪水猛兽，不仅没了那道光，甚至还多了一个小的情绪黑洞，藏满了惊惧恐慌。

杜凝蓝指尖轻触她即便睡着依旧紧蹙的眉心，微微用力想要抚平，可是白晗也只是闷哼一声以示抗议，依旧一副骄不高兴的模样。

她低声道：“我是真的爱你，我也是真的离不开你，但凡有半点办法，我也不会这么折磨自己，折磨……你。”

杜凝蓝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她顺了顺白晗垂在前胸的头发，捉了一绺在手上把玩，眼睛直勾勾盯着白晗的脸发呆，直到天色蒙蒙亮，她犹豫了下，最后还是怕白晗的身体受不了，抱着她走去了温泉边沐浴。

怀里是她心心念念的女人，她抱着她就像是抱住了全世界，她终于不用在午夜梦回以内太过思念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也不用再因想到白晗和杜洁青在一起而走火入魔。

如今这个人是她的了，完完全全是她一个人的。

只可惜，是她强留的。

她手上微微用力，不小心拉扯到白晗的头发，疼的白晗眉心皱的更紧了，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嘴唇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