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惹上了偏执女主(125)
依旧没人知道原因。
但他缺失不影响什么,解了封印的灵诗在一天天长大,到了今年她该有十二岁了。
而等再过上两天,她就会满十三岁。
不过周围人还是惯爱喊她“小灵诗”,似乎在那称呼前添上个“小”字,就显得更亲昵点。
一向如此,他们表达爱的方式很隐蔽。
就像年龄的加法其实在修仙界毫无意义,但血雨楼的人仍会为她庆祝那个节日。
这些在最绝望之处苟活的人愿意相信,未来、转机、希望、奇迹…甚至足下此大陆的兴衰荣辱,均系在她身上。
他们怀着希望,希望她能快些长大,又希望她永远能像个孩子一样。
……
灵诗并不知道这些。
不知道自己出生就被封印,不知道自己有那么一颗独特的心脏,也不知道自己背负了那么多人的期望。
她只跟着自己的心活着,喜怒哀乐都不作伪。
就像现在,她甩开了哥哥的手,任对方在身后如何呼唤一概不理。她眼睛紧盯着目标,直接钻到了人群当中。
是颜竹。
几乎在察觉到她气息的时候,她的心就开始雀跃起来。
她也不知自己是如何从人海里一眼就分辨出她的,只是某一刻,莫名感知到了那股熟悉的令自己无比渴望的气息。
下一秒,一个思念已久的名字便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灵诗一路小跑穿过按着某种规则整齐排列的密密麻麻的座位,却在即将要达到那人身旁时,瞥见她伸出手指在隐蔽处摇了摇。
应是不让她过去的意思。
灵诗停在了原地,烦闷从心底一点点冒出来。
她想过去。
她的心也在告诉她,要她过去。
以往她不会有任何犹豫,她只会听从她的心。但是颜竹不同。
灵诗说不出,她就觉得颜竹不同。
她愿意听她的话。
皱着咬了咬牙,灵诗下了决定。她转过身,带着一颗塞满了难过而沉甸甸的心往回走。
她的步履也变得沉甸甸的。比起来时,走回的速度要慢上许多,因此时间也就要长上许多。
等她坐到自己的位置,身旁的哥哥都注意到了她的苦闷,有一个算一个纷纷开口问起原因。
灵诗不愿意理会他们,这些人身上的味道很臭,闻起来寒冷又黏腻的灵珏已经是其中最香的了。她平时只无聊的时候才愿意搭理他。
灵诗抬眼,偷偷望那个人的方向投去目光。
颜竹就不一样。
她真的很好闻。
灵诗回忆着那个气味,是草木清香,柔软的触摸,清冷皎洁的月光,还有温润的眼泪…但澄澈透明,又漂亮晶莹,她觉得美,她非常喜欢。
还是稍稍收敛点。
她的心这么说。
很奇怪,她的心脏明明正被什么压制,难受得要命,但却没有反抗。
它在听从颜竹的话,不去接近,不去打扰。
灵诗收回了目光。
恰巧这时,她的父亲来了。
旁边的座位上猛地凝出一团团黑气,臭不可闻的气味钻入鼻中,涩苦、滑腻、阴冷…像是毒蛇吐信子缠上了人,闻起来与灵珏的味道竟有些相似,但要臭得多。灵诗往后仰头,想离得远些。
这是她第一次见父亲的真身,以往,她都只偶尔才能得见一缕分魂。
但此次相见已让她知道,她不喜欢这个父亲。
不过她的父亲看起来就和那缕分神一样,分外喜欢她。
感觉到一双大手抚住头顶,灵诗抬起头,瞧见那双似毒蛇的眼睛微微弯起,男人时常板着的脸上浮出一抹笑意。
“小灵诗。”
他喊着她的名字,眼中温柔愈甚。
“为何不喊我爹爹?”
灵诗歪了歪头。
她想逃开男人的触摸,但直觉提醒她这个人很强,最好不要忤逆他。
“爹爹。”
她很听话地喊了一声。
不知这话是有什么魔力,男人仰头大乐,笑声几欲震破大殿顶。
“乖,乖女儿。”
灵诗得到了几次抚摸和一个礼物。
——是一把剑,地阶上品法器。
她不清楚它的等级,仅仅觉得漂亮,拿在手里随意把玩。
但下面的人清楚。
看到一个小女孩将珍贵法器当做玩具在玩,底下一阵骚动,许多参加宴会的宾客险些坐不住。
不少人感叹着灵均对唯一女儿的宠爱,更多人则是对这个老怪物设宴的目的动了心思,盘算着怎样能得更多的好处。
“开宴。”
座上的灵均双掌轻拍。
随着他一声令下,身穿轻薄衣衫的美人端着丰美菜肴迈步而入。
摆在众人桌上的夜明珠骤然亮起,散发出各色璀璨光辉。
而后,弦乐奏响,便有九女身披彩带自天而降,脚尖轻盈点地,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