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跑路后,病弱郎君吐血三升(135)
“好。”时慕白咳了两声:“你安排便是。”
“怎么又咳嗽了?”沈廉一听他咳嗽便顾不上别的,紧张的盯着时慕白的脸瞧,发现脸色还好,才放下心来。
“喉咙痒了一下,没事。”时慕白捏了捏喉结,又清了清喉咙。
见他这样,沈廉忙给翻杯子放了杯灵泉水递过去。时慕白喝过后,那股痒意才给压制下来。
“你身体才刚好,还是别太操心了。”沈廉将空杯子放到一边:“不然回头反弹,又得受罪。”
“嗯。”时慕白闭了闭眼:“别担心。”
沈廉其实想问问柳尚清那字条,还有宋二叔和陆甘二人的事,见时慕白明显不舒服便暂时打消了念头。
“可是头不舒服?”沈廉关切道。
时慕白倒是没隐瞒:“方才那一阵,有点晕。”
其实这段时间说是身体大好,但总有这样那样的小问题,只是不难忍,便没有表现出来,头晕还是第一次。
“那你躺下来枕我腿上,我给你揉揉。”沈廉拍拍大腿,伸手扶着时慕白转身躺下,开始给他按摩头部:“怎么样?轻重合适么?”
“合适。”时慕白闭着眼睛:“此番柳家应该是被利用了,所知不多。”
“怎么说?”沈廉垂眸看着时慕白的脸。
“如若不然,昨晚柳尚清就不会借酒递字条,透露两人身份。”时慕白睁开眼,与沈廉一上一下的对视着:“正是因为不知情,担心两头不讨好,这才有了这么一出,他和宋兄不一样。”
“商人逐利,倒也无可厚非,换了是我,我也会这么做。”沈廉笑了笑:“性格在那,明知被利用,就算顾忌身份不得不装糊涂,也绝不可能真的就甘心任人摆布。”
“你倒是了解他。”时慕白神色淡下来。
“这有什么了解不了解的,我又不瞎。”沈廉一边给他按揉太阳穴,一边道:“我还知道,你和他一样又不一样。”
“哦?”这倒是让时慕白生出几分好奇:“如何不一样?”
“有一种人,重利,可以称兄道弟,也可能落井下石,看不看情分,看的是权衡利弊。”沈廉手上动作不停,一心二用毫无负担。
时慕白挑眉。
沈廉继续:“而有一种人,重利却也重情,权衡利弊总会理智摆在第一位,不轻易与人交心,可一旦放到心上,情分,便排到第一位,也绝不屑干那落井下石之事,你就是后者。”
时慕白没说话,只望着沈廉笑。
“不说柳尚清了。”沈廉看他笑,也跟着笑了笑:“今日这套子,没白下。”
第105章 未必是皇后的人
话是这样说,但两人的表情却并不轻松,笑容也渐渐收敛了起来。
“原本给宋二叔设的局,没想到成了陆甘二人专场。”沈廉停下动作,一手却无意识轻抚时慕白鬓角:“不过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结果都一样。”
“你看出什么了?”时慕白被抚得眯了眯眼,挺享受的样子。
“甘长青官阶不低。”沈廉顿了一会儿:“陆风鸣表面以他为首,而他在必要时候也确实有几分威严,但实际上对陆风鸣除了纵容,还有恭敬。”
时慕白嗯了一声:“继续。”
“这不是普通的长辈对晚辈该有的态度,两人关系真假不论,但这陆风鸣即便不是皇亲国戚,也至少出身侯门。”沈廉视线扫过时慕白好看的唇形,挑眉:“我分析的可对?”
“非常对。”时慕白动了动,掏出柳尚清塞的那张字条递给沈廉:“分毫不差。”
沈廉展开字条:“太子太傅?”他这下是真震惊了:“太傅这种官阶,不该都是老头,甘长青这么年轻,居然已经做到太傅了?”
心里两个字刷屏——牛逼!
陆风鸣的身份同样出乎意料,居然是皇后娘家人,陆国公最受宠的小孙子!
沈廉忽然就明白过来,时慕白为什么看过字条后没有第一时间给他,且对此讳莫如深了。且在甘长青摊牌式试探时,露出那副漠然沉寂的表情。
说不定这会儿突然犯头晕,也和这个有关,说到底还是情绪导致的。
不过有一点沈廉不太明白:“皇后应该是知道你存在的人,那她干嘛还要多此一举,让人来绕这么一大圈子?”
“未必是皇后的人。”时慕白眉眼冷淡。
“嗯?”沈廉纳闷儿。
“倘若太子重疾不治是真的,那么皇后也好,陆家也罢,都急需一个傀儡来稳固他们的地位。”时慕白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此番试探周旋,应该是来看这个傀儡够不够资格,好不好拿捏。”
“可……”沈廉压低声音:“他们就不怕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