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A教官是我老婆(16)
易良看着这一场景皱眉,程辛身手甚至可以比得过他,手段也熟练狠辣,他到底是什么人。
程辛将那人的棋盘格面具挑开,男人已经没了生机,长相普通、面容惨白的男人晕倒在他们面前。
程辛收回手,转头见易良脸色比夜色还沉,低笑一声:“多谢教官帮忙,上次欠我的一顿饭抵消了。”他指了指地上的人,“还有这人,也送你了。”
第8章
▍米酒味
程辛大有一副把人扔在易教官房间里,就要干净利落离开的架势。
易良一只手横在他面前,夜色中,双眸凌厉,直视处处都透着不对劲的学生:“交代清楚再走。”
程辛抱臂,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脑袋歪向一边,几根碎发顽皮地从眼角滑落,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要怎么回答易教官这个问题,然而眼中那抹毫不掩饰的促狭和嘴角勾起的笑,让易良觉得这人不会老老实实告诉他真相。
“唉。”他先是苦恼地叹了口气,易良本以为会听到他乱编个理由糊弄过去,一时听到这声叹气愣了,紧接着就听到那人故作伤感:“教官说变脸就变脸,十分钟前我们还在并肩作战,现在敌人反而成了彼此。”
易良不想和他绕,“今夜的事曝光,即使你是受害者,也会面临重大处分。”
棋盘面具不是什么杀手的标志,而是黑棋交易背后组织的人。
首都军校是军部的,黑棋没这个胆子,也没道理对军校学生下手,唯一的解释就是程辛有问题。
程辛目光灼灼地望着眉头紧皱的易良:“人在教官这里,和我有什么关系。”
易良被他这种厚脸皮的行为转移了思绪,冷冷开口:“没人告诉你,刚开学不要得罪教官?”
青年听到这话,笑得更肆意,他前进一步:“那我可惨了,第一次见面就得罪了教官。”
易良思考着他的话,也下意识防着他的动作:“什么意思?”
“教官可以换个问题,比如,我到底是什么alpha,为什么信息素会让教官这么着迷?”程辛侧过的脑袋移向易良,在他耳边低语。
他调戏人的口吻,听得易良瞳孔骤缩,忽视了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
第一次,和他在门前长廊短短的擦肩而过,被陌生信息素刺激到浑身发麻,硬生生在门前站了十分钟才缓解。
竟是那么早就发现了。
程辛一时兴起,故意凑近了来,想要捉弄这位看着冷淡严肃,实际过于纯情的教官,就像现在这样,似紧张,又似有秘密暴露,长而密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哪里还有白日那股冷淡时劲。
忽然,刚才失态的教官就像是他的错觉,劲风扫过,直接袭上他的后颈,程辛顺势掐住易良的腰,将人往床上撂。
冰凉的硬物抵在程辛后颈处,易良也在同一时间被他压在床上,他用肘部抵在易良胸膛,双腿撑在两侧,笑道:“教官偷袭我呢。”
易良唇角绷直:“欠收拾。”
说完突然双臂用力支撑起上身,长腿上抬勾住程辛曲在两侧的腿,把他掀了下去,两人的位置颠倒。
程辛没有挣扎反抗,空气骤然寂静,夜色中,他们的影子交叠映照在地上,像极了一对暧昧又情浓的恋人。
程辛注视着易教官,一脸晦涩难言,易良循着他低垂的眼睛目光下移,看到了两人绞在一起的双腿,再抬头,程辛嘴角已经勾起了恶劣的笑,他说:“教官,你是不是......”
“闭嘴。”易良在他要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前呵斥出声,手里的东西也在这时被抢走。
两人互不相让,再次扭打了起来,到底还是让程辛占了便宜,分开时,他手上已经拿着那个信息素小瓶,站在了床的另一边。
隔着一张床的距离,程辛转了转瓶子,专门接触腺体摄取信息素的,他动作快,估计没吸取多少,但到底沾染了点点薄荷的沁凉。
他拿着瓶子晃了晃,“原来教官觊觎我的信息素啊。”轻抚瓶身,无视怒气显而易见的教官,继续道:“倒不必用这种方式,直接找我要也不是不能给。”
易良果断屏蔽掉他的浪言浪语,长腿一迈,跨了半个床的宽度,要再次抢夺信息素小瓶。
但这次青年并没有闪躲,反而主动凑了上来,措不及防间,一股沁鼻的薄荷凉意扑面而来,钻入身体每个毛孔中,放肆游走,让人无力抵抗。
似乎连脑子都麻木地无法思考,易良后知后觉地想,信息素来得如此突然,和青年的几次近身缠斗都没有感受到丝毫。
他浑身发麻,电流般强烈的刺激感传遍四肢百骸,此外,还有一股细细麻麻的恐惧感从另一端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