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后,每天都想当闲鱼+番外(333)
这一抬头,就看到天空中,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坐在剑上。
古佳玉打的哈欠都停住了。
因为修道的缘故,视力比凡人好,一下就看到了天上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君文溪。
他似乎也看到了古佳玉了,却什么话也没有说,依旧像个没有生命的木偶,坐在剑上,悬浮半空。
他这是在上面多久了?古佳玉想。
君文溪,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针对古佳玉做过什么。所以,古佳玉对他没有恶感,很快就打开阵法,让人进院子了。
她给君文溪沏茶。
“师叔,先喝茶暖暖。”古佳玉给君文溪上的茶水是自己空间里采的茶,很是清新。
修士筑基后很多都没有口腹之欲,但对于这些喝的酒水茶水,还是没有停的。
她不知道,君文溪喝茶不,这只是她待客应该做的。
君文溪看着眼前的热茶,开口询问:“你师父呢?”
“师父和师娘还在休息。”古佳玉回答。
月满回来这件事,小辈们,那些不知道破道那些事的人,都以为是铁树开花了,但君文溪是知道的。
他对这件事,没有什么恶感,只有一点对破道的遗憾,这么多年,还是躲不开这件事,如何飞升成仙。
“你在秘境里面,看到了江九亿是吗?”
“是的。”
“除了你,还有谁看到了?”
“还有晨镇真人的徒弟,我的师弟。”
君文溪垂下眼眸,握紧拳头,“她真要对你出手?”
“是的,师叔。”古佳玉不知道现在的君文溪喜不喜欢古岑莲,所以一直握着破道给的玉片。
“她回来了吗?”古佳玉抿了抿唇,还是问了这个。
君文溪沉默了许久,点头,“回来了,但和你说的不一样。”
所以,这君文溪,是来做什么的!
古佳玉顿时全身发冷,可随即,想到了这是破道的宅子,这人还是一个真人,一个尊者,不会那么没脸没皮,为了自己弟子,对她这么一个筑基修为的弟子下手吧。
“怎么不一样了。”
君文溪:“她说,你的师弟,刺死她的朋友,你怀有灭她性命的想法,你们趁机夺走了她的机缘……”
“您信吗?”
这句话……
君文溪不懂了。
他信吗……
抬起头,看向眼前偷藏着惊惧的少女,他第一次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不管是在对待破道那件事上,还是对古佳玉的理解上。
当初和破道不对付,就是因为自己算到了会有一个能飞升的天命之人,那个人会与自己十分契合。
他对华金玉说了这件事,华金玉对他说,破道也算了。
那天,华金玉说,文溪,你的弟子,和破道的弟子,很有缘分,不过具体破道没有说,倒是你们,一个一生只会有三个弟子,一个是五个弟子。
当时的破道没有弟子,而他已有四个了。
他相信,自己的弟子,一定是第一眼有眼缘的人。
曾经,师父说过,他的天算,还比不上他师叔的弟子破道。
对这件事,他一直耿耿于怀,为此去求教了当时的破道,那时候的破道,还意气风发,仪表堂堂。
他问他,该如何提升自己的天算。
破道反而问他,“你算过什么?”
君文溪想起自己的话,“算过所有。”
“为什么算这些?”
他愣住了,为什么算这些。
为了提升自己的天算,也为了能够知道未来的一些结果。
可是心中的答案,转了几遍,还是没能脱口出来,破道便走了。
后来是多年后,破道因为一个女人,和师叔作对的事,那时候他去见过破道一次,他问,“做这么多事情,你后悔吗?
师叔因为你,华发遍生,你对得起他吗?”
破道讽刺一笑,看着他,“你一个修无情道的,如何了解这世间的一切,用你的天算,还是用你的修为?”
他在嘲讽他多管闲事。
于是那天不欢而散。
后来,那个女人死了后,破道就消沉了,他称自己为破道后,那些做派,越发叫人看不上眼。
君文溪已经不想理破道了,最后一次去看他一个人醉倒在兽元峰一角的登仙阶上,被弟子围观时,他第一次觉得,这人真的没救了。
打发了那些人,他走到了破道面前,居高临下问他:“你的天算,算到你的今日了吗?”
他为破道如此感到可惜,所以有意这么说的。
当时的破道迷迷糊糊地拿起酒瓶子,对着地上一砸,一双眼里布满血丝,他看人带着三分的不屑,和对这世间的厌弃,“你的天算,是你用心学的吧?”
君文溪的脸色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