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攻痛哭流涕求我原谅[快穿](59)
南星的手白皙如玉,细腻漂亮,每一根手指都像是精心雕琢呵护的珍宝,现在南星握住了他的手。
都说十指连心,就像心脏被人掐住似的,他本能的回握过去,托住了南星的手。
月见眼眸微暗,他将楚将离的手甩开,把南星拉过来护住,恼道:“楚兄,请自重!”
楚将离被月见这么一喊,脑袋瞬间清醒,看见眼前情形,他呵呵道:“自重?月见兄,你知不知道……”
躲在月见身后的南星冷冷盯着他。
楚将离只能恨恨改口:“你是他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叫我自重!”
而更可恨的是这个时候南星是在月见身后,好像他才是外人一样!
月见握住南星的手,盯着楚将离的眼睛:“我与阿南不日便结亲,他是我的人,楚兄自重!”
“什么?”楚将离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事实上他根本不用月见说,他的眼睛盯着南星,有些好笑的问:“他是不是傻,他说的不是真的吧,哈?”
南星看了他片刻,说:“少侠,我和楚少单独聊聊,可否。”南星说,“我是宫主的小宠,楚少是宫主的徒弟,突然听见这种话肯定会惊讶,我单独和他解释一番。”
月见抿了抿唇,他藏在袖袍里的指节发白,他的心口隐隐作痛,他当初问楚将离时,楚将离对决明宫的小宠态度厌恶,为何偏偏与阿南又是认识许久。
而且他这样的态度可不像一般的认识,像是相交许久,有过许多接触。
阿南一走过来,楚将离的眼睛就像粘在他身上一样。
楚将离的心思昭然若揭,可偏偏阿南还要单独和他说话。
说什么?是有什么他不能听的秘密吗?
对啊,两人同出于决明宫,必然认识许久。
是不是有说不尽的话?
但他最终是脸色苍白轻轻应了:“好。”
南星怕月见听见,故意走得远远的,楚将离跟在他身后,心里憋着一股无名怒火。
“他说的是什么话啊!他是什么人,竟敢说这样的话!”
如果是他说出这样的话,早就被南星扇了两个大耳光子,可偏偏月见安安稳稳坐在那里大放厥词,南星不仅没扇人,还用眼神警告他。
南星转过身盯住他,全然没了刚才在月见身边伪装的温和柔弱,显出了在决明宫一样的气势。
南星有点生气,楚将离得出了结论。
南星说:“你给我小心一点,管住自己的嘴,别大声嚷嚷!别让月见知道我是南星,我现在是阿南!”
“为什么?”
南星冷着脸:“他和决明宫有血海深仇,知道了我的身份会报仇。”
这傻狗难道不知道洛阳武林高手多如牛毛吗,他是什么人,是魔教魔头,竟然这么大声喧哗,想死吗?
“他武功还不如我!你怎么会怕他?”
“关你什么事,你胆大包天竟敢管起我来了!当初不是你把人放走在我眼皮子底下玩戏法吗,现在这个玩具是我的了,你可以我就不可以?”
南星一旦提起那件事,他心里底气就少了,当初是他骗南星,是他背叛南星。南星如今是故意和月见这样亲近,是为了报复他吗?
可是……
“可你是在玩吗?”楚将离眼睛红红地,“我怕你是当真了!他说那种话你都不生气,你是不是真的想和他……”
“不是!”南星说,“那不过是他自说自话的戏言,我并没有同意,过几日我便与你回决明宫。”
“真的?”
“这两日武林人士还未散去,等人走了我们就回决明宫。”
楚将离终于稍微放下了心。
他在这客栈要了间上房,将自己收拾妥当,换了身好衣衫,终于又成了个俊俏的美男子,他心情极佳,正想在南星面前晃悠两圈,没想到正碰见南星和月见从同一个房间里出来。
“他怎么会在你房里?”
“我已经当着众多英雄豪杰的面承诺了要与阿南成亲,都是江湖儿女,而且都是男子,本是不拘小节。”
楚将离:“什么成亲不成亲,他同意了吗?我也是江湖儿女,主、阿南怎么不和我一间?”
南星被他们吵得头都大了,“别吵了!现在空房这么多,我独自要一间房便是。”
南星现在特别想抽他两耳光子。
楚将离和月见都闭了嘴,楚将离对月见也越发不爽,如果没有月见,南星肯定会招他去暖床。
也不必装什么阿南什么小宠,都怪这些狗屁正道,他以前是不是脑子坏了才对这些东西这么向往?
南星的确是想回决明宫,决明宫刚刚被攻打,他这个宫主理应回去撑住场子,不然很容易失去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