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心看，还能发现两人气质相近，都是那种偏柔弱的类型，看着不像个天乾，倒更像是需要人保护的地坤。

“我怀疑她是乾国宫里的人。李空歌一定是和她联系了。”慕南浅虽然没有证据，但他就是坚定地相信这一件事情。

柯苡仁听到慕南浅的话，顿时皱眉，“你怎么还没死心。那女人有什么好的。”

不过是相处了一段时间，连对方的模样姓名都不知道，柯苡仁无法理解慕南浅的执着。而且是执着了九年。现在柯苡仁一听到慕南浅说到他这个音节，就第一反应想起那个假茉莉公主。

慕南浅就像受到威胁的刺猬，竖起层层尖刺，“那你又为什么没死心？你图了这么久，那个位置有什么好的。”

柯苡仁吓得连忙捂住慕南浅的嘴巴，眼里闪过一抹杀意。

但很快地，杀意褪去。

并不是柯苡仁没有了杀心，而是外面的人都知道他和慕南浅前后脚进入温泉池，若慕南浅死在这里，到时候第一个被查问的人只能是他。

慕南浅也知道自己说话过分了，转过头，没再开口。

温泉池内，热气上升，夹杂着硫磺的咸味，让人自然放松。两人从小相识，虽有多年未曾相见，但作为同类，他们比一般天乾之间的关系更为亲密。

慕南浅知道纠结没有意义，只是他也拉不下这个脸，终究柯苡仁也说了他喜欢的女子的坏话。

慕南浅干脆转移话题，道：“蛊国那边已经确定，会趁着诸青钰不便的时候对诸蓝曦动手。螚国使者也有动手的意思，想把诸青钰捉住，问出更多秘法。我们的目标放哪里？”

诸蓝曦就是白白。

蛊国对金龙几近疯魔，想要出手并不奇怪。

他们以前向诸青钰下毒，后来发现诸青钰是个冒牌货，本以为乾国没有金龙，却不想冒牌货竟然生出了一条真龙。这事确实叫柯苡仁迷惑了好久。

可他们这计划一代又一代，总不能这时候放弃，便立刻改了目标，想把毒下在白白身上。奈何诸青钰防备得厉害，他们无法的手。不过下毒只是其次，他们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给金龙下毒。

柯苡仁也装作刚才无事发生，想起计划，他的目光沉稳下来，道：“诸青钰的肚子。”

“还是金龙？”慕南浅震惊。

乾国一代出现两条龙，这可真是不得了。若被两条金龙长大，乾国崛起的势头再也挡不住了。那统一九国的话可就不再是说说而已。

柯苡仁点头，“不会有错，一定是上古灵兽。”

上古灵兽种类虽多，但如今只剩下金龙。

虽然那上古灵兽藏得很严实，但他还是察觉到了不一样的地方。那便是对食物的需求比一般天乾更多，需要补充大量富含灵气的食物。

在这个没有什么灵力的时代里，大多天乾看不到灵力。柯苡仁有些许不同，他体质比一般天乾弱，但他能大概看到灵气的轨迹。灵气在进入天乾身体后便会消失，被动吸收，而上古灵兽的吸收会更明显，如饕餮般蚕食吞噬周遭一切灵气。

两人武力值都不高，他们的计划便是等蛊国或螚国动手时，他们再黄雀在后。

*

有李空歌这个内奸帮忙，与螚国的商谈很便捷。

螚国的其他使者就是些关系户，大多都是安插进来混个经验，回去好领赏。战斗力最强的李空歌都被乾国策反，螚国更无人可用。

至于慕南浅，李空歌明显让利给乾国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个假茉莉公主很可能在乾国里，说不定假茉莉公主就是诸青钰派出去，不。慕南浅立刻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九年前，诸青钰也才十三岁，受毒素影响严重，哪有心思派人去螚国打探一些可有可无的消息。

不过以李空歌的态度，至少可以肯定假茉莉公主与诸青钰有一些关系。

因此，慕南浅没有影响李空歌的发挥，任由李空歌钻螚国的国库。

*

蛊国是第二个来到的国家。哪怕距离有些远，但还是阻挡不了蛊国使臣们的热情。

蛊国的使臣一到，立刻拜见诸青钰，并希望能看到白白。他们还特意给白白准备了精美的礼物。

连礼物都准备好，诸青钰总不能不让蛊国的使臣们见，只好带着白白一起出来。

趁着还没生产，诸青钰乐意多陪白白一些。

白白是未来的乾国国君，提早看看大场面也是一件好事。

只是诸青钰受不了蛊国使臣那狂热到极致的眼神，总觉得这些蛊国使臣怪可怕的。

看到白白走出来，蛊国使臣们果真就跟疯了一般齐刷刷跪下，高声喊道：“金龙降世，万物生灵。金龙降世，万物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