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不是三个。”

顾怀月：“我还看漏了吗？”

陆湛：“你当时跑去喝水了，又来了一个。”

顾怀玉：“哇哦。”

天顾怀月陆湛去的是芙蓉城最大的梨园，在城南，数不清的戏班，其中最负盛名的当属苏婉，苏婉生的柔静，一口淮南唱腔出神入化，她一开口，似乎就在热闹的川地打开了一扇通往江南烟雨的通道。

苏婉的爱慕者众多，在外面的名声却非常好，虽是戏子，但她从不为权贵折腰，出淤泥而不染，高洁如天上朗月，在这芙蓉城里，就连许多权贵夫人都对她赞赏有加。

去之前，顾怀月和陆湛被人说了一嘴，也是这样以为的，谁知道的―――

“你们两个小孩，这么容易就发现了苏婉的秘密？”

叶惊澜不相信，张口询问。

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苏婉既然这般有手腕能以戏子的身份维持这么好的名声，又怎会被两个小孩发现？

俞墨等人也是同样的想法。

顾怀月看向陆湛。

陆湛眨了眨眼，“因为她衣裳换了。”

“我们刚去的时候，她穿的是一身水蓝的襦裙，我和怀月在园子里逛了大约两刻钟的时间，她又换过了一声绛红色的衣裙。”

当时陆湛就觉得奇怪，虽说在园子里唱戏的时候换衣换梳妆很常见，但当时已经了解过，苏婉一天只唱一场，既然戏服换下了已经是常服了，为何再见时又换过了一身衣裳？那自然是要见客了。

一个梨园的花旦见客是见什么客？

陆湛当时就拉着顾怀月去悄悄跟着了。

亲眼看到了苏婉出了梨园，一个下午的时间，去个两个小巷，两个荷塘，每次见的，都是芙蓉城知名的才子。

说到这，陆湛抬眼看向叶惊澜，“你是有妇之夫，注意这点。”

其实陆湛还想提醒顾怀陵的，但顾怀陵没有婚约在身，这种事情讲究的是你情我愿。

叶惊澜：“……”

俞墨也难得起了一点兴致，淡笑道：“所以你们这一个下午，就跟着苏婉转悠了？发现梨园的商源了吗？”

听到这话，陆湛和顾怀月对视一眼，“忘了！”

一下午的时间，就专门去看苏婉的八卦了。

俞墨失笑，正想离去，就听得陆湛道：“还发现了一件事。”

俞墨：“什么事？”

陆湛：“苏婉见了四个人后回了梨园，我们也跟着去了，发现后来她又见了梨园的园主。”

这次苏婉没有换衣裳，陆湛本以为就是正常的园主的花旦的交流，本不想跟着，只那时顾怀月渴了去喝甜汤，陆湛没事做就继续跟着，就发现她和园主的对话有点不对劲。

“那个园主叫她悠着点，见的人太多将来难免翻船，就没有郝六姑娘的命了。”

听到这话，俞墨神情一滞，瞬而郑重，“你细细说来。”

陆湛虽不解俞墨怎么关心这些，但还是将自己知道的叙述了一遍。“那位园主劝苏婉收敛些，见的人太多，以后‘换命’麻烦，当初郝六姑娘除了戏台上，都没私下见过其他人。”

换命？

这两个字，包含的意思太多，俞墨也几乎第一时间猜到了那位郝六姑娘为何在闺阁时缠绵病榻一到林家就生龙活虎。

很多的念头都在一念之间，几乎一个呼吸的时间俞墨就想到了接下来的安排，激动之余，还不忘奖励两个小孩，“第一个铺子，我出钱，盈利是你们的，亏了算我的。”

顾怀月陆湛还没来得及感激俞墨俞墨就已经大步向外去安排其他事情了。

“那么――”陆湛看向顾怀月，“咱们说好的又怎么算？”

先前顾怀月和陆湛已经商量好了，顾怀月没有钱，就她出点子和力气，陆湛出钱，可现在俞墨要出钱了……

顾怀月小手一挥，“俞叔叔要出钱是他的事，到时候算着你的钱把店铺扩大就是了嘛。”

陆湛觉得这话没毛病，迅速点头。

顾怀陵：“所以你们决定好怎么做生意了吗？”

顾怀月*陆湛：“没有。”

顾怀陵：“……”

*

散会后，顾怀月和陆湛在一处，想着怎么做生意，这次去梨园只顾着看八卦去了，原本去梨园的时候，还想着怎么做生意的。

只是现在梨园的生意也做不成了。

梨园里的戏班太多，勾心斗角也太多，这些自己玩不转，顾怀月很有自知之明，只是又舍不得梨园的八卦，想了想，看向陆湛，“不如咱们在梨园门口开个胭脂铺？”

梨园里的戏子，不管是谁，登台都要抹胭脂的，在梨园门口开个胭脂铺，稳赚不赔！

陆湛沉默了半响，“……我一个男孩子，开胭脂铺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