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治愈悲惨黑心莲(95)
这也是蓟岑能一直陪着蓟栩在林落这学习的原因。
昨日,蓟岑告诉自己,他找到了当年为皇后诊断的太医,便是那位德高望重的太医,做证蓟岑生母下毒害皇后小产的。
蓟岑这几年里,与费祁的交情不浅,很多事情,便是由费祁帮他打听。
林落嘴角勾了勾,待蓟岑的生母冤屈洗刷后,他的愿望便也实现了。林落掀开车帘,便感受到炽热的目光,抬眸望去,与蓟岑对上,蓟岑很快转过头去,攥着缰绳。
林落淡淡笑着看着蓟岑,直到少年的耳尖越来越红,这才放下车帘,在车里闭目养神。
回了宫后,蓟岑便回了自己的住所,而林落回了听风阁。
林落知道,蓟岑接下来要做什么,她最近不能和蓟岑往来频繁,蓟岑不愿将林落牵扯到这件事中。
这几日,林落倒是清闲了下来,蓟栩现在跟着太傅学习治国之道,而蓟岑一直筹划着那事。
倒是大皇子三番四次来找过自己,但都被林落给婉拒了。
这夜,林落洗漱好,便回屋坐在书桌前,看着蓟国地图,她在考虑,待蓟岑母亲的事情了结后,他们该去何处游玩。
林落拿着笔,划了几处感兴趣的地名。屋外传来敲门声,林落方才笔,看着门,问道:“是谁?”
“是我,先生。”蓟岑沙哑道。
林落立刻去给蓟岑开了门,看了看蓟岑身后,发现没有什么人,便将蓟岑拉入屋子。
“小岑,这么晚了……”林落话还没说完,便被蓟岑紧紧抱着,少年虽然只有十二岁,可是已经比林落高出一头。
这样的姿势,让蓟岑想起那日在梦中的场景。
怀中的人,如假包换。
“落落,我怕。”
这一声落落,让林落晃了晃神,她已经好久没听到蓟岑唤自己的名字了。
“明日,我便要到父皇那为母亲申冤。”
林落拍了拍蓟岑的背,好言道:“万事俱备了吗?”
蓟岑将下巴抵在林落的肩上,点点头。
“证据确凿。”
“当年,是皇后收买了胡太医,让其做假证,害了我母亲。母亲生前是皇后的陪嫁丫鬟,被父皇看上,遭皇后记恨。”
“乖,可若是皇后不认该如何?”
“我只想知道父皇知道真相后的态度。”
林落便不说话了,只能默默搂着蓟岑,给他安慰。
“落落,今晚我想和你睡。”
蓟岑忽然松开林落,直视着她。
借着昏黄的烛光,林落陷入了少年如潭底般的眼眸里。
“怎么不叫我先生了?”
“我最喜欢叫你落落,只有落落是我一人的。”
“先生,不是我一人的先生。”
少年的语气酸酸的,林落自然听出了其在吃醋。她拉起蓟岑的手,走到床边,然后笑道:“我的床也只给你睡。”
蓟岑扬嘴一笑,眼眸亮晶晶的,看着林落。不知又想到什么,假意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局促。
“怎么,后悔了?”
蓟岑低声道:“不会后悔。”
脱掉鞋袜,蓟岑利索地爬上林落的床,然后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落落,快上来。”
林落上了床,腰间便被蓟岑搂住。
“落落,你不能让别人抢走。”
“嗯嗯,乖,别人抢不走的。”
林落好笑地看着蓟岑,看来,自己以后还是和蓟栩保持点距离吧,蓟岑太敏感了。
直至后半夜,蓟岑还没有入睡,他盯着身旁沉睡的林落,然后上前拥住她,在林落的耳边小声道:“落落,是我的。”
第45章
翌日。
林落醒来时, 蓟岑已经不在身边。看着桌上放着一碟点心,林落笑了笑, 蓟岑还不忘给自己做了早餐。
下了床,穿上外套,林落便简单地洗漱了番,然后坐在桌边, 品尝着糕点。
蓟岑的手艺又进步了。
林落推开门,来到院子中, 今天的天气阴沉。
桃桃在院子里扫着地,看到林落出来, 笑着上前行了行礼。
“先生好。”
林落微微点头,笑盈盈地看着桃桃, 然后说道:“今日,你便休息吧,待会定要下雨, 此时不必打扫了。”
桃桃甜甜地点头, 抱着扫帚便跑开了。
院子外进来一名小太监,林落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这几日, 林落已经记住这张脸了, 这小太监是大皇子身边的人。
“先生, 今日……”
“我不是与你说过,不必再来的吗?”
小太监头低了低,说道:“大皇子让奴才交给先生一样东西, 说若是先生看了这东西,便会跟奴才走。”
林落静静地看着这小太监,只见他呈上来一长盒。林落接过长盒,打开,里面是一卷纸。林落顿了顿,神情自然地打开卷纸,看着上面的文字,林落拿着纸的手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