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好像有那个大病(232)
对于程阳这个人他也算略有耳闻,封枫不仅知道他是程家的小儿子,还知道他有个在外国留学的亲哥哥。
他亲哥的名字就叫程星。
果然不是冤家不聚头,就算封枫这个替身没有和程星这个正主见过面,但他最后还是要和程家人纠葛在一起。
虽然季元渊找替身的事在他们圈内没有大范围传播,但程家人应该知道这件事。
往年程星生日的时候,程阳就没少上门阴阳怪气。
以程阳的手段,要想查清楚他才是沽酒的幕后老板简直易如反掌。
所以就算封枫想躲,也根本躲不掉。
“既然他想来,那就让他来吧。
如果事情确实闹大了,那大不了咱们就停业休整几天。”
他这不是在认怂,而是这就是彼此双方的实力差距。
他们只是普通的酒水商人,除了赚钱什么也不会,偶尔处理一些闹事的混混就够了。
和程家硬碰硬,那就无异于以卵击石。
甚至休业已经是封枫能想到的最好结果了。
程阳本来就不喜欢他,对他手中的沽酒更不会仁慈。
但虞小飞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满意:
“他们有钱又怎么样,我们这几年一直正常营业,该交的钱我们都交了,不该碰的一点都没碰。
况且也没有做任何亏心事,凭什么要怕他们?”
“我们虽然没做亏心事,但只要程阳愿意,他有的是办法让我们认输。
如果真的和他正面消耗下去,吃亏的只会是我们。”
假如没有“替身”这层关系,或许程阳随便来这闹一闹就了事了。
可惜没有假如。
虞小飞还是有些不甘心,但他也清楚封枫说的对。
他之前来找封枫合作开酒吧的时候,就是看中了封枫总能第一时间做出最理智的决定。
沽酒是他们俩人一起经营多年的心血,谁都不愿意看到沽酒被整垮。
他们俩的谈话内容一字不落的全进了季元渊的耳朵里。
一听到沽酒可能要停业休整,季元渊脸上的表情刹那间沉了下来。
早知道那个不知死活的醉汉会闹出这么多事来,他就该直接让救护车把他送走。
只要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再多的话他也说不出来了。
封枫和虞小飞商量完之后的准备事项后,回过身来就看到季元渊臭着一张脸,闷闷不乐地站在休息室门口。
看着活像是个捡球失败后独自生闷气的大狗。
封枫拍拍虞小飞的肩膀,示意他接着去工作。
随后封枫又走回季元渊身前,他和虞小飞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可以压低音量,知道季元渊摆出这副表情应该也是因为听到了他们的聊天内容。
他都没有因此丧气,怎么季元渊反而先耷拉着脸了。
封枫感觉有点好笑,伸手整理好季元渊有些凌乱的衣领:
“总归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大事,大不了在程阳动手前就先暂时关门,也省得他多惹出其他事端来。”
被封枫这么安慰着,季元渊的表情才稍稍好转了一些。
虽然他心里清楚如果沽酒休业将会造成多么大的损失,但既然封枫这么说了,他也不能再继续垂头丧气。
封枫说完后就该继续工作了,他在前头走着,季元渊就紧紧跟在他身边贴着他。
他们俩这对焦点人物刚一出场就获得了店内大部分客人的注视。
无论是这两人的特殊亲密关系,还是不久前程阳在店内放下的狠话,这些都足够让封枫和季元渊引人注目了。
酒吧内灯光昏暗,季元渊又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其他人一时还真没发现他的身份。
如果再加上他季大画家的名号,整个沽酒还不知道要热闹成什么样子。
一直到凌晨两点多,忙了一整个晚上的封枫终于能下班了。
他一离开吧台,季元渊也赶紧跟着他离开。
还不知道程阳准备什么时候动手,他必须时刻警惕。
警惕性超强的季元渊一路警惕到家门口,封枫弯腰换个鞋,再抬头就看到季元渊还是那副严阵以待的表情。
他又一路走到自己房间门口,严阵以待的季元渊竟然也踩着家居拖鞋想挤进他的房间。
这回封枫没有继续惯着他:
“这是我的房间,你走错地方了。”
被老婆挡在门外的季元渊眼神一闪,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尴尬。
可他马上又想起自己房间的空调现在还“坏”着呢!
心里头的那一丢丢尴尬瞬间被他甩掉,季元渊甚至还有些理直气壮:
“老婆你是不是忘了,我房间的空调坏掉了,维修师傅今天有其他事,所以没来修理空调。
我今晚好像只能和你挤一挤了。”
封枫不为所动:“还有客房可以让你睡。”
“……可是郝阿姨今天已经把客房里所有的床单被子都拿去洗了,现在客房的床板光秃秃,根本睡不了人。”
短暂的停顿后,季元渊迅速编出一长串谎话。
其实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这也不算说谎,因为郝阿姨凑巧今天真的拿着那些床单被子去洗衣店了。
郝阿姨也没想到向来准时准点的维修师傅,今天会突然“临时有事”,导致季元渊房间的空调无法维修。
所以她瞧着今天天气不错,收拾好客房的床上三件套就去了专门的洗衣店。
一连串的“意外”一环接着一环,让季元渊的谎话完美闭环。
封枫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他又想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根本就没想到季元渊为了能和他在一个屋子里呆着,竟然会对他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