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死在自己手上，而是自己死在了她手上。

这该死的要命的疼痛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疼的她根本就没办法站起来，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这是怎麽回事？」两警察年纪比较大的开口，一看夏雨，愣了一秒，「哟！这不是遇善堂的女徒弟夏医生吗？怎麽了这是？手怎麽受伤了？」

「您是……抱歉！我实在是记不得您是哪位了？」夏雨是真的没印象，不记得自己给警察看过病。

「你不认识我，我是这片的片警老马，对自己片区的人都比较熟悉。说说，这都怎麽回事？」老马指了指地上疼的脸色惨白的陈燕儿，「远处那把刀是她带来的吗？」

「是，我是目击证人。」伊瓦达很激动地把所有的事情经过「吧啦吧啦」跟老马说了，「这是个蓄意谋杀的杀人犯。」

早在警察还没来的时候，巷子两边陆陆续续有人走了出来，见了夏雨都十分关心的问好。

听了伊瓦达的描述，大家都吓了一跳，看着地上的陈燕儿，眼底全都是鄙视，厌恶。

「这哪里来的疯女人？为什麽要找夏医生的麻烦？太可恶了。」

「老马！把她给铐起来，抓进去好好审问。」

「咱们片区往后可得注意了，见到什麽疯女人疯男人的可得提醒大家小心，刀子都亮出来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出了人命怎麽办？」

老马看人越来越多，怕影响不好，拿出手铐将人铐上，带着夏雨一起回局里做笔录去了。

伊瓦达陪着，夏雨在陈燕儿身上轻轻拍了一下，她身上的疼痛消失，力气回归，就跟泼妇一样张口就骂。

「拖油瓶！你个死女人，你为什麽不去死？你挡着我的路做什麽？我……」

见陈燕儿站起来骂人的中气十足，老马立即沉下脸呵斥一句：「老实点儿。」

然后和另外一个警察，一边一个，驾着陈燕儿往前走。

后面的夏雨自然跟着一起。

有街坊邻居早报告姜立中去了，听说小雨出事，在后面巷子被个疯女人追杀，还伤了手，姜夫人吓坏了。

赶紧让姜立中和姜大伟去片区局里看看，顺便连包扎伤口的纱布红药水都带了去。

陈燕儿的事很快就搞清楚了，老马不敢耽误，马上送总局。

开玩笑，流窜来京都的杀人犯，差点伤了他们片区的夏医生，这可是大事。

夏医生在他们片区声名远播，不管是什麽病，到了她手里，总有办法给你摆平。她的水平，有时候连她师父都要自叹弗如。

那麽好的孩子，差点就断送在了一个流窜惯犯的手里，可得提高警惕。

姜立中和姜大伟赶到的时候，夏雨已经做完笔录了，连手背上的伤都叫局里的姐姐给简单的处理过了。

「小雨！你没事吧！」姜立中的眼睛在女徒弟身上扫视了好几圈，见她真的不像有大事才放下了心来。

「师父！师哥！我没事。」夏雨走过去，抱着姜立中的手臂，「我好好的呢？那个女人就是个傻瓜，她低估了我的能力。走吧！我们回去吧！」

「小雨！你真没事？」姜大伟晃了晃手里带来的纱布，「你的手要不要再包扎一下？」

「不用，一点皮外伤。」

夏雨招呼了身后的一句伊瓦达，拉着姜立中往遇善堂走。路上顺便把自己和陈燕儿的事给说了一遍，免得师父不放心。

她心里很清楚，师父一直把她当女儿看，家里的事，医院的事全都跟她商量着来。那她的事也不想瞒着师父，有什麽就直说，包括身后跟着的人是谁她全都说了。

叽叽喳喳的，消除了姜立中心里的隐忧。

陈燕儿被抓，交代了自己在苏县犯下的案子，不交代也不行了，该死的拖油瓶已经捅出来了。她要死捂住不说，那不是没做到「坦白从宽」这四个字。

至于王老三的事她是打死也不会说的。

只是她的事情传回她租住的居委会时，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谁都没想到，冷娇娇居然是个流窜的杀人犯。

这一认知，吓的大家瞠目结舌。好巧不巧，王老三被陈燕儿推下公厕的那一瞬间，其实是有人看到的。当时那人也没太在意，以为是人家夫妻间的恶作剧，没想到会死人。

又因为害怕，就一直不敢说出来，再加上陈燕儿后来装疯卖傻，那人也觉得没有必要说了。

她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直到听说陈燕儿是个杀人惯犯，才觉得这事不该隐瞒，找到总局，主动揭发了陈燕儿涉嫌谋杀王老三的罪行。

接到新的线索，警察马上提审，陈燕儿估计是心如死灰了，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