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将军一哭摄政王极致诱哄/报告将军!摄政王让你别再哭了(238)
“将军想多了,叫苍孓进来是冲茶的,将军不喝,直说便是。”
苍孓也是乖觉,没有在鲁正的营帐翻到茶叶,转身出去了,再回来时,只端了一杯茶放在了景南洲面前。
孔沛:“............”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奴才。
小肚鸡肠。
“王爷的待客之道,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景南洲指尖捏着茶杯盖,一下下的开合,清脆的响声在帐内异常响亮。
“不请自来,算不得客,将军勇气可嘉,让人佩服,敢只身潜入敌营,也不怕有来无回。”
孔沛懒散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动作倒是潇洒,只是配着他现在这副易了容的蜡黄干瘪的脸,一身破烂粗布麻衣。
怎么看怎么辣眼睛。
苍孓眼角抽了抽了,转开了视线。
孔沛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不对,眉头轻挑,漆黑的眼眸直视着景南洲,“将军说笑了,见一见小野猫,总不至于把命搭进去。”
苍孓手一抖,按耐着自己拔刀的冲动,‘好不要脸的野男人。’
景南洲手一松,杯盖落回茶盏上,声线不变喜怒,轻笑道,“是吗?”
景南洲的话音刚落,苍冥一身黑衣,诡异的出现在孔沛身后,同时苍孓身形一闪,利剑所指,正是孔沛的喉咙。
孔沛不为所动,姿势都没有变过,曲指弹了苍孓的剑尖,“两国和谈,不斩来将,王爷此时动不得我,若是我今日身死,明日王爷的所作所为就会传遍边关。”
景南洲周身散发着无边的威压,语气却平淡的很,“将军把自己想的过于重要,一条命而已,比不过放在面前的利益。”
看着孔沛阴沉下去的脸,继续说道,“无论是粮食,棉花甚至是马匹,巴丘国极其紧缺,若是本王愿意,别说你的命,只要与你能扯上关系的人,都会被送到本王面前。”
“本王最不缺的就是钱。”
威严逐渐紧缩,弥漫在营帐内的每一处,压抑的让人窒息。
孔沛抿着唇角,双目开始渐渐的猩红,脸上挂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我的命不重要,那边关百姓的呢,王爷总不会枉顾无辜之人的生命。”
“王爷不妨考虑下与我合作。”
第182章 ‘物件’
景南洲坐在狭小的营帐中,一身白衣一尘不染,墨黑的长发铺在背上,发绳的尾端坠着两颗碧绿色的珠子,整个人看起来温润脱俗。
孔沛等的有些不耐烦,换了个姿势坐着,“王爷意下如何。”
景南洲没有接话茬,挥了挥,让苍孓和苍冥退下去,抬眸看着孔沛反而问道,“将军还有什么筹码与本王合作。”
苍孓并没有出去,而是悄然的退到景南洲身后站定,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假装自己不存在。
景南洲瞟了他一眼,倒是没说什么,似是默认了。
苍冥躬身退了出去。
孔沛袖中的拳头捏紧,隐约可以看见青色的血管,咬牙说道,“王爷该是听说陆将军打了使臣........”
景南洲打量了他一眼,伸手捏着茶盏,整个端到了自己面前,掀起杯盖轻轻的吹着上面的茶末,姿态悠闲,毫不在意一般。
孔沛默了默,也不再卖关子,“和谈条约里有一项是我国公主要嫁于五皇子,我可以将这条撤掉。”
见景南洲丝毫没有反应的低头喝茶,眼神暗下去一分,再次开口说道,“华容国矿产稀缺,尤其是铁矿,我可以送王爷一处。”
铁矿,景南洲有些意动,凤眸微微眯起,转了转茶盏,“条件。”
闻言孔沛松了一口气,“在你们没有回京前,我要待在这里,这条件不过分吧。”
‘狗男人。’苍孓无声的腹诽着,‘就是想插足王爷和殿下之间的感情。’
景南洲倒是没这么想,眉梢微微扬了扬,稍显意外,声音是一贯的清冷,“可以。”
大雪过后,扫干净的雪就被堆到了一边,以至于道路被雪堆得越来越窄。
景南洲走在前面,苍孓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几次欲言又止。
“有话便说。”景南洲斜了他一眼。
苍孓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景南洲的神色,那狗男人明显是冲着殿下来的,王爷是占有欲极强的人,怎么就同意了呢。
真是让人琢磨不透,若是两位主子不和,受苦的还是他们这些手底下伺候的人。
“王爷为何同意,狗......孔将军对殿下思想不纯.........”
景南洲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阿烨不会看上他。”
这是看上,看不上的事吗?这是恶心不恶心的事好吧。
苍孓心底有些着急,抓了抓头发,“王爷如何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