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将军一哭摄政王极致诱哄/报告将军!摄政王让你别再哭了(218)
“冷不冷。”
景南洲点了下头,“有一些.......”
雪下断断续续下了几天,最深的地方都没过了小腿,一脚踩下去,整条腿都泛着冷。
再加上呼啸的寒风,骨头缝里都透着寒。
姬烨尘感受着他身上的寒意,把人放开了,俯身趴在床沿上,探出一只手,把景南洲的靴子扯了下来。
起身时把景南洲整个人塞进被子里,胸膛贴上他的后背,把人紧紧搂在怀里。
“这样就暖和了。”
温热的暖意透过后背弥漫开来,景南洲忍不住喟叹一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姬烨尘怀里真的很暖和。
只是顾忌着他身上的伤,不然........
景南洲正想着,就感觉自己冰凉的脚被他的夹在了双腿之间,瞬间温暖了许多。
下意识的挣了下,“你腿上的伤........”
“躺着这么多天,早就愈合了,你若是担心,就不要乱动。”
声音是不容置疑的坚定,姬烨尘面对景南洲时很少有这般强势,从来都是乖顺软萌,要不就是撒娇求饶。
景南洲微微一愣,一时间竟忘了反驳。
第166章 意外?算计?
边关的雪是下了一层又一层,京都却半分雪花也不见,倒是树叶落了一地,金黄一片。
踩在上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南雪儿进来的时候,萧彤彤正僵硬的拿着绣花针,桌上放着绣样,还摆了许多她绣过的帕子。
垂眸看了一会,实在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是秀的.......猫?”
萧彤彤捏着绣花针,在上面戳了戳了,可怜巴巴的说道,“这是鸳鸯。”
南雪儿手指有些僵住,那黑糊糊一团,勉强能看出有两只眼睛,怕伤了她自尊,还斟酌的猜了猫,结果是只鸳鸯?
小心翼翼的指了指旁边那一团红色的,“那这是花?”
萧彤彤抬眸扫了一眼,把手中的绣绷扔在桌上,声音沉闷,“蝴蝶。”
南雪儿一脸费解,迟疑了一会问道,“你怎么想起秀上花了?”
萧彤彤性子飞扬,舞刀弄枪,饮酒逗乐,性格也是最是飒爽不过,平日里最讨厌琴棋书画,对绣花更是避之不及。
今日怎么还安静的绣上花了。
看桌上堆放的数量,时间还不短。
萧彤彤把桌上绣完的没绣完的一起往后推了推,也不去管是否落在了地上,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眼里没了以往的神采飞扬。
“我娘给我定了亲,被她勒令在屋里学绣活,还要我在大婚前自己绣婚服,被褥.......”
定亲?
是了再过两个月萧彤彤就及笄了,该是定亲了。
南雪儿把落在地上的帕子都拾了起来,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轻声问道,“定的谁家?”
萧彤彤把脸埋进手臂之间,声音沉闷,“康王府的嫡孙。”
康王府的嫡孙傅小公子,一表人才,相貌堂堂,才学品行样样出众,康王家室也好,是先皇最小的弟弟。
当今圣上的亲叔叔,傅老夫人也是个爽利的人,对萧彤彤来说是再好不过的姻缘。
南雪儿能知道的这么清楚,还是母亲拿着傅小公子的画册,对她百般介绍的。
抬手给她倒了杯热茶递了过去,“那傅小公子,是个良配,你作何这般模样。”
萧彤彤接过茶,猛的灌了一口,气冲冲的说道,“成了亲,我还怎么出去玩,还没成亲我就被关在府里学这学那。”
扯了一把桌上的绣样,抬手丢了出去,“成亲了就要管理后宅,相夫教子,一辈子都被困在高墙之内,只是想想,我都窒息的要命。”
南雪儿看了眼自己刚刚捡起了又被无情丢出去的帕子,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这世上的女子都是这般无二。
轻拍了下她的手,“今日醉仙楼新来了舞姬,可要去看?”
萧彤彤眼神一亮,也来了兴致,“是坐包间,还是租游船?”
“随你,银子我出。”看着她扬起的笑脸,眼中盛满星辰的样子,脸上也忍不住笑意。
永宁候府侧门一个商贩抬眸看着出府的两人,目光闪烁,转身走进人群之中.......
南雪儿拉着她上了马车,“行了,不要闷闷不乐的,康王府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吓人,平日里也不会禁止女眷出入。”
萧彤彤应了一声,马车轮子骨碌碌的滚了起来,她拉开窗边的帘子向外看去,有些嘀咕的说着,“我要多看看外面的世界,以后就很难看到了。”
南雪儿捏着她的手指,笑骂道,“别胡说,被有心人听到,有你好果子吃。”
两人说笑打闹,没一会就到了酒楼。
姬皓瑾和杨琸坐在窗边的包间里,侧着头,从窗户向下望去,刚巧能看到南雪儿和萧彤彤挽着手腕相携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