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斯帕仍旧皱着眉，他不是没想过先拍这部分，但即使是转变后的托德也不该呈现出冷酷连环杀手的气场，他对自己是满意的，所以他在威胁训导主任时是兴奋且自信的，他相信自己已经完全拿捏了这个男人，这种感情不是恨，更不是厌恶，他也不想训导主任去死。

“辛格导演，我认为我还是——”

“不，不。”辛格将手指放在加斯帕的嘴唇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我有预感你会诠释的很好，这样，你现在就演一遍，我是训导主任给你搭戏。”

加斯帕几乎是瞬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布莱恩-辛格太奇怪了，不是指他要加斯帕现场演绎的行为而是指他在寻求肢体上的接触。

这行为怪极了。

加斯帕悄悄看向门口的经纪人，然而经纪人没有像往常一眼时刻注意着这边的动态，他微垂着头心事重重……加斯帕只好按照辛格的要求开始表演。

他发誓他把托德演的像个老谋深算的杀手，不用镜子加斯帕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糟糕，然而辛格仍旧给他开了绿灯。

“我认为这表演非常棒！”布莱恩-辛格赞叹道，“你只需要在稍微控制一下表情，那样就完美了，我保证大卫-修蒙会被你吓出真实地反映！”

既然导演都这样说了，看来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推迟拍摄了。

加斯帕微微低头看向脚尖轻轻叹了口气，随后他抬头冲辛格笑了笑说道：“我会按时进组的，请放心，辛格先生。”

……

送走了布莱恩后，乔坐回了他的座位上，加斯帕看过去，经纪人毫无反应，看上去仍旧被心事困扰。

于是加斯帕走到办公桌旁用手指关节敲击桌面引起乔的注意：“你看到辛格的动作了吗，他想摸我大腿。”

“什么？哦……操。”乔先像是被突然惊醒一样，他看向加斯帕，“抱歉，我在想事情，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辛格摸我大腿。”

“什么！？那混蛋对你动手动脚了？”

“不，他只是想，我没让他得逞。”加斯帕说，但他现在的注意已经不在辛格身上了，他更关心是什么让乔如此牵挂，他拿起系统的高科技音响在经纪人头上敲了一下，“你今天怎么了乔，遇到什么事了？”

停顿一下后他追问：“是《追随》的光碟销量不好吗？”

“不，没有的事。”乔摆了摆手，“《追随》的光碟简直卖爆了，幸好当时我没把光碟的版权完全交出去。”

“那是什么让你今天心不在焉。跟我说说，没准我能帮上忙。”

“哦，你太贴心了加斯帕，谢谢。”乔露出一个感激的笑，随后他摇摇头，“但是我想你帮不上忙——”

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大摞资料交到加斯帕手上。

“看看吧。”

加斯帕稍微整理了一下后开始翻看，这是一份企划书，关于捷蓝航空公司的股权划分问题。

所以是金融方面的问题，怪不得乔说他帮不上忙。

但越是看不懂，加斯帕就越感兴趣。

一番解释后他终于知道这些天乔都在忙什么了，原来他的经纪人从未来看中了一家航空公司准备在它建立之初入股，从而获得长期利益，而现在正是关于投资多少和股权划分的谈判关键时刻。

“廉价航空，嗯。”加斯帕随手翻看那企划书，上面满是他看不懂的专业术语，“为什么是廉价航空公司，它能给我们带来什么？”

“暂时的，廉价。”乔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捷蓝暂时是一家廉价航空公司，但在未来的十年我计划让它变成全球范围内的中高档航空公司。”

他冲加斯帕精明的笑了笑：“穷人的钱永远没有富人的赚起来更爽。”

加斯帕努努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是它。”

“如果你肯跟我一起分享百科那么你就不会问出这种问题。”经纪人摊手说道，“在未来的几次经济危机还有油价起伏中这可是能维持盈利的美国航空公司之一，所以，为什么不是它呢。”

结果还是没说明白。

但加斯帕没有选择继续追问，他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说到底其实他并不需要完全搞清楚其中每一项的明细，他只要知道能够赚钱就足够了。

那么问题就来了，既然这航空公司前途一片光明，乔有什么理由愁眉苦脸？

“当然有，投资就是其中一项很重要的。”乔睁大眼睛说道，好像加斯帕的疑问多么不可思议一样，“你不会以为我们已经是有钱人了吧加斯帕，成立一家航空公司可没那么简单。”

加斯帕表情茫然。

乔：“我已经跟几个合伙人谈了快两个月，仍然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法在出资不多的情况下还保有对公司的话语权，想要足够的股份又不想承担无限责任，他们当然不同意……此外，还有一个大问题，那就是银行几次驳回贷款了，因为找不到合适的投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