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同人)我是康熙白月光[清穿](233)
苏漾明了的一点头:“谢谢苏麻姑姑,妾身无以为报。”
她如今能有所地位,确实也离不开苏麻在太皇太后耳侧有意无意的聊起。
苏漾心领。
苏麻喇姑笑着看向她,与她告辞后,在长春宫前的宫道上慢慢走着。
苏漾在长春宫的殿前,注视着她一步步离开。
那种感觉其实是有些奇妙的。
苏麻喇姑心想。
她这次,不会看错。
就像棋局中的人,不一定能站出棋局看向外边。
围棋如此,一步看三步。
她从前是看着格格如何沦陷后,又在情爱里苦苦挣扎。
所爱不得,所求不得。
顺治皇帝福临,对董鄂氏怜惜不已,甚至有时会忘了去上早朝。
如今的皇帝康熙,再怎么喜欢一个人,也不会耽误早朝之事。
也不会耽误着,雷霆雨露。
也无需去棒打鸳鸯,她能感觉,或许这个苏漾,雅嫔,在皇帝的心中,分量是格外不同的。
既是如此,她何必去做了这个恶人,撺掇格格对苏漾心生不喜呢?
素雅旗袍在空中平平整整,妥帖干脆,她伸出手,掸了掸衣领上的灰。
随后在宫道转角一侧身,离开。
苏漾收回目光,轻轻揉了下膝盖。
她这膝盖老毛病了。
多鱼急忙扶了一下她,担忧道:“主子,您这膝盖……”
这膝盖怎么一回事?
明明从前都好好地?
苏漾抱着她的胳膊,随意道:“老毛病,不碍事。”
见多鱼不认同的模样,想追根究底地问,她轻轻笑了笑,道:“从前心绪起伏过大,总是用力跪着,笔挺着跪着。”
她在承乾宫,三天两头离不开这跪。
出了承乾宫后,再跪着几次,几乎都是因为赏赐封号。
凝夏将赏赐一一收好后过来,微微蹙了下眉梢,“主子,您说太皇太后这……”
苏漾伸出手,按在唇腹边,叹笑道:“嘘。”
于是凝夏忍住疑惑,随着苏漾一同回到长春宫内。
一回宫中,紧绷的心神微微放松。
不用凝夏主动问,苏漾给她俩解释道:“虽不知太皇太后赐雅何意,但应该不是坏处。雅致,雅兴、大雅,都是一个不错的寓意,美好的而风雅的意思。”
懿旨里提到,她年初伺候太皇太后,得了老祖宗的眼,又经皇上主动有所作为,因此估计她家世孩子,都显得没那么重要。
情爱一事,不耽误正常,那也随皇帝喜欢。
苏漾估摸着太皇太后应该是这个心思,所以这次由慈宁宫亲自颁布懿旨。
前七个嫔妃,都只是皇上颁布的。
虽说皇上颁布的在规矩上更标准些。
但若是太皇太后颁布,那这地位显然可见。
这也算是一道保底牌,将来若是康熙厌弃了她,她也可以主动去寻求太皇太后的庇护,哪怕太皇太后年岁已大,在世时多多少少,能庇护到一些,仙逝后因着她的名头,皇帝也不会如何。
只要苏漾不主动作死。
苏漾细细琢磨后,心中有了底。
她明日就得去慈宁宫谢恩。
凝夏给她找来黑玉养颜膏时,轻轻的按揉擦拭着。
她力度很柔劲。
不禁让苏漾想起前阵子,皇帝悄无声息地主动给她按摩,当时她还没察觉到。
“你说,这一个男人,给女人按揉之类的,你会觉得如何”
苏漾自言自语,又仿佛在问凝夏和多鱼。
凝夏和多鱼这俩都是单身狗,给不出什么中肯意见。
她俩你瞪我我瞪你,好一会儿凝夏才悄悄说: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女子之身,男子若是碰了,可能是喜欢。若是愿意为她按揉,像女子那般按揉的话,应该……”
多鱼补充道:“应该是爱极了才对。”
这俩也不害臊。
估计猜到了苏漾说的是谁,因此笑眯眯的开始打趣。
旁人若听了这话,定是脸红不已。
苏漾平平淡淡的“哦”了一声,想了想。
这次她换了个说法。
“从前我见话本里,一男子对妻子深爱不可自拔,可妻子劳累早逝,男子悔恨痛苦不已,又在将来不断的,去寻找与她相似之人,比如一只眼睛像,他便爱极羡极,若是一张嘴像,他便亲吻融入不已。”
“然后他为这些相似的人,打造了恋爱的氛围,打造了一个童话般的唯美。”
“那女子,若是知道了此事,又发现了这些事,也不知道与他妻子有无做过。”
苏漾将问题抛出,“你们觉得,她能给他相爱一生,和睦相处,儿孙绕膝么?”
多鱼沉思片刻,用她那不太灵光的脑瓜子想。
“应该不会吧……只是相似,若是将来还看到相似的人,那不就一个一个娶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