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霸能解决他。”

夜枭沉默地止住脚步，他到底没有冲上去帮助超人，倒不是因为超女王的三言两语。而是驾驶蝙蝠机的蝙蝠侠还有神奇女侠很快便加入战场。

“我的弟弟！”

显然，夜枭对蝙蝠侠的到来更感兴趣，面对神奇女侠的超女王同样如此。

空中六人组很快混战在一起。

“比扎罗！打超人！”只拥有三岁智商的比扎罗发出含混不清的音节，他的视线直勾勾盯着空中极速移动的红色身影。尽管布莱克非常怀疑，他连哪个是真超人哪个是假超人都分不清楚。

“老兄，我劝你珍惜生命。”将自己划至旁观者身份的布莱克极为真诚地劝他，“如果你不想被两道热视线同时穿过脑袋，搞得自己脑浆四射的话。”

“比扎罗！打超人！”刚出世不久，还没踏入社会的比扎罗依然重复着这两句，这是比扎罗还是个半成品时，卢瑟一直对他灌输的信念。但面对布莱克的恐吓，比扎罗复读机一样的声音渐渐弱。

“布莱克，你别欺负他！”

面对布莱克恶劣的恐吓，卢瑟一把挡在比扎罗面前，声音低沉地斥责共生体。

突然被骂的布莱克：……不知道将他关在实验室，和比扎罗互相殴打的始作俑者是谁。哼！

不过他此刻并不想和卢瑟过多纠缠，因而蝙蝠侠出现在这里，也就意味着动不动视奸蝙蝠侠在干嘛的托尼很可能已经注意到大都会的战况。他必须赶在托尼发现自己前飞回纽约。

布莱克的跑路速度极快，当他混在人群中时，卢瑟已通过莱克斯集团覆盖全城的监控系统将超人等人的战斗画面投放至大都会好几个综合体的大屏上。

原本空无一人的深夜大街渐渐涌出无数行人，大家伙无不比例外地看着两个“人间之神”互相火拼的白热化场景。

这对大都会人民来说，简直是一百年都没见过一次的大场面。

艾伦害怕引起市民骚动，赶紧收回布莱克。她挤在人群中，一边寻找隐蔽的角落，一边注意此时的战况。

有本土BUFF和正义BUFF加持，超霸的战斗力渐渐不敌超人。没过多久，他就被克拉克掀翻在地。

人间之神义正言辞地警告入侵者：“回去你的反物质宇宙，不准再踏入地球！”

嘴角流血的超霸有些狼狈地冷笑一声：“如果不是被反监视者掠夺了部分能量，超人，你会赢？”

“你们是躲避反监视者的追杀才来的地球？”超人迅速抓住重点。

“没错，他就要来地球了！”超霸声音冰冷，“黑暗多元宇宙被那个叫‘布莱克’的家伙吞噬，这对于反物质宇宙来说更是一记重创。为此，反监视者正大肆破坏主宇宙，吸收其中的能量以填补摇摇欲坠的反物质宇宙。同时，他还疯狂地屠戮反物质宇宙的超能力者，以补充他自己的能力。”

犯罪辛迪加只有他们三个逃了出来。

“难道还有小闪、哈尔、钢骨他们的黑暗同位体？”听着他们对话的布莱克简直匪夷所思。

真是一个可怕的宇宙！

艾伦看着怕怕地抱住自己的共生体：“布莱克，你夸张得有点做作了！”

紧接着艾伦又意识到，他们掌握了反生命方程式，也就是说，如果反监视者到达地球，不仅会虐杀犯罪辛迪加，很有可能还会找她和布莱克算账！

她一个激灵，加快了脚步。

这时，视频画面又切换到两个沉默的黑色身影，那是还没展开战斗的两个“蝙蝠侠”。

据艾伦观察，这两位正进行着同样激烈的心理战。

蝙蝠侠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我从没有什么哥哥。”

“你该庆幸这个世界的你是个独生子，否则你早就死了，布鲁斯。”

在夜枭说出“布鲁斯”这个名字前，敏感的蝙蝠侠早就让阿福切断了他这边的监控，城市中央的大屏又重新切到超人和超霸的新一轮打斗。

而艾伦发挥她的超能力，依然能捕捉到夜枭和蝙蝠侠的对话。

“因为我已经杀掉你了，你这个——蠢货。”夜枭举枪对准蝙蝠侠，一如数十年前他崩掉布鲁斯脑袋的那天，“我们本可以一起干掉我们那无恶不作的父母，然后获得他们庞大的遗产。可你不愿意，我只好连懦弱的你一起杀掉了。”

“你的通讯器连着阿尔弗雷德？在我的世界，他是我最衷心的管家。”说到阿福，夜枭双眸一暗。

正因为阿福的帮助，他们三人才能逃离反物质宇宙。而阿福也在最后一场任务中，丧生在反监视者手中。

“你不必和我比较。”蝙蝠侠的表情自始至终都充满平静，只在夜枭说到“他父母被杀的那个夜晚”时，他眼里的波纹才出现片刻的波动。